「你身上的傷是那個人做的?他是指男還是指女?」
顧衍之的目光有些飄散,手指緊攥著衣服,
「女的,四十多歲,包養了很多情人,別人都叫她『黑桃』,那天你帶回去的那個人,也是她情人之一。」
可上一世江凱所聯繫上的『黑桃』,卻是一名喚作何海的男性。
顧衍之說完這句後又道:
「在你答應下來之前,我只會說這麼多,這些信息已經足夠證明我說的不是假話。」
如果少年說的不是假話,那就只能說明上一世警局中就有了通知對方的內鬼,可江凱的身份,只有那名江副局長知情,內鬼又是怎麼察覺的?
祁讓原本的打算是和少年協商送他出國留學,但以目前的狀況,恐怕真的只能讓他再多留一段時間。
只是該把人放置在哪?
留在自己家中太過招搖,不放在自己掌控範圍內又不安心。
祁讓若有所思的看著他,隨後問道:
「你和那個人已經斷開了聯繫?」
顧衍之似是有些難以啟齒,最後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著,
「聽說江凱喜歡男人,所以她讓我待在江哥身邊,找到合適的機會...在這一年的時間裡,她不會主動聯繫我。」
中間的話被含糊不清的帶過,祁讓若有所思的說道:
「我會把你先安置在我的家裡,不過出於對你的安全考慮,我會斷開你和外界的聯繫將你鎖在家裡,這樣你能接受麼?」
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卻明擺著是並不相信他的話,要將他囚禁。
顧衍之看著祁讓一直沒什麼變化的神色,眼底的熱度一點點褪去,可也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祁讓看他回到座位上,悶頭扒著米飯,知道他這已經是答應下來,按響了桌子上的服務鈴,
「讓服務員把菜熱一下再吃吧,涼的東西對胃不好。」
在必要的時候,他從不吝嗇自己的親和,也知道自己的嗓音在某些情況下更容易安撫一個人。
顧衍之埋頭的動作一頓,隨後說道:
「她剛開始接近我的時候,也這麼說過。」
祁讓聽到這話也只是神色淡淡的應了一句,隨後聽著少年的訴苦,表情漸漸有些似笑非笑。
少年突然抬頭看了他一眼,隨後露出一個笑容,
「您其實和他們沒什麼區別,姿態都是高高在上又冷眼旁觀。」
祁讓的動作一頓,並沒有回話。
有服務員進來將菜撤下又端上,祁讓只吃了幾口,等少年放下筷子後才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