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去,是一個梳著雙馬尾的小女孩,裡面一件暗紅色絲絨的公主裙,外面一件Burberry的駝色風衣,手腕的紅繩上還墜著一個本地用來祈福的金珠子。
可以看出來家境很好,也很受家裡人的寵愛。
祁讓下意識的打量總結後便轉身走了一步,然後回頭,發現小女孩也跟著前進了一步。
他看向四周發現這裡除了自己沒有其他人後,還是走過去半蹲在了她面前,盡力扯出了一個親和的笑容,
「你是和家人走丟了嗎?」
小女孩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前幾天支隊裡因為有人參加了福利院的活動,給小朋友買的糖沒發完後就全都發給了支隊裡的同事,祁讓摸了一下外套的口袋,發現還有三塊後便全都拿了出來。
五指攤開,對小女孩說道:
「你家住在哪兒,和哥哥說了之後,哥哥請你吃糖好不好?」
坐在路旁車裡的江凱看到這一幕眯了眯眼,然後就見到一個燙著波浪的女子急急忙忙的衝過來,一邊對著祁讓彎腰像是道謝的樣子,一邊帶走了小女孩。
祁讓若有所思的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走遠後,轉頭掃了一眼馬路對面的車。
江凱轉開了視線,習慣性的從旁邊儲物格里翻出了煙盒,煙抽出一半又想到什麼似的放了回去,在副駕駛的門被打開的瞬間偏過了頭。
兩人從第一次見面就是彼此試探,到現在他主動出現在這人面前,再說多餘的話就真的只剩矯情了。
祁讓靠在車門上,看著他沒有說話,等了幾秒見他依舊沒有動靜後便轉身欲走。
江凱壓著嗓子喚了他一聲,
「阿讓。」
大概人的骨子裡對能確定得到的東西總帶著點劣根性,祁讓背對著他勾了勾唇,
「不接電話?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江凱張了張口,最後只安安靜靜的說了一句,
「是我錯了。」
本就不是需要道歉的事,祁讓也只是調侃,他皺了皺眉轉頭看去,這才發現車裡的人在一瞬間已是滿目怯然。
好像言辭鑿鑿的談恨並不可怕,光明正大的談愛才使人膽小如鼠。
祁讓嘆息一聲後鑽進了車裡,指腹划過他的臉頰又停在唇上,面色嚴肅,
「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江凱的神色一怔後,也跟著肅了神色的點了點頭,
「你說。」
「你說你不是警察,也不是什麼臥底。」
江凱心底微沉,嗯了一聲後別開了頭,就又聽祁讓說道:
「那來定下一個身份,先和我在一起怎麼樣?」
江凱維持著本來的姿勢沒有動作,片刻後低低的笑了起來,側身吻住了祁讓的唇。
兇狠的像要將人吞吃入腹,又微微離開的盯著他,
「只能我先說分手?」
祁讓眼角染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