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掛在他的肩上,等走出去很遠後才道:
「他的壽元沒有多久了。」
祁讓嗯了一聲,
「資質如此,無法強求。」
白澤便又安靜下來的沒有回應。
*
一人一獸在離開太元宗之前,又去了趟後山的宗祠,那是為死去的弟子立碑紀念的地方。
祁讓找到孟瑤的檀木盒子,用手指從中牽出一絲曾經魂魄的殘留的痕跡後,閉著眼睛,在掌心呈出了她生前印象深刻的記憶影象。
鳳離說孟瑤不是被他所殺,那就說明當年的事情,另有隱情。
幾幀畫面閃過,讓祁讓意外的,是每五幀中幾乎有四幀都和自己相關。
而隨著年歲再往後推遲一些,又開始出現了另一個外門弟子的身影。
「師兄身邊的那人好討厭,明明我才是師兄的未婚妻,他憑什麼那麼看著我。」
「瑤瑤彆氣,師兄那麼優秀,一定看不上他的。」
女孩眼中的光暗淡下去,
「是啊,他那麼優秀。」
畫面一轉,便又到了孟瑤身死的那一天。
「師兄他真的被慣的不成樣子,一點主見都沒有,我爹爹說要等我結嬰了再成親,他就不會反駁一下嗎?」
「還有那個男人,別以為我不知道他就在樹上聽著我們兩個人的對話,我就是要故意說給他聽的。」
外門弟子的眼睛一轉,神色溫柔,
「你能察覺到他的隱藏?」
「爹爹說我有一顆難得一見的七竅玲瓏心,有時候只要長期留意一個人,就能...就能...不算看見也不算聽見,就是直覺判斷出他的存在。」
外門子弟的神色突然划過喜意,然後不動聲色的說道:
「我有辦法讓你師兄徹底討厭他。」
孟瑤一愣,
「什麼辦法?」
「黎楓,鳳離,這兩個名字你聽起來不耳熟麼?」
這句說完,孟瑤正沉思著什麼,身體下意識的一閃,隨後便見那個外門弟子將手伸進了自己的胸膛。
但她吐出一口鮮血,卻死死的盯著這人,
「他是...魔尊?」
外門子弟的臉漸漸變成了另一張面孔,
「是啊,就是他讓我來接近你的。」
孟瑤不知從哪迸發出的力量,御劍向主峰飛去,外門子弟想追過去攔她,卻又想到什麼一般的停了手,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再之後的事,就是原主所看到的場景,孟瑤想說的不是鳳離殺了他,而是告訴自己鳳離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