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考驗,比起刀山火海也差不得什麼。
魔界因鳳離的舉動暴動頻頻,沒人知道他是怎麼拖著滿身血跡,贏了那些準備篡位的魔王的,反正神界的人,也樂得他們自相殘殺,實力大損。
白澤從祁讓魂飛魄散後,就一直沒放棄尋回祁讓的希望,正是因為自己也一直奔波著,所以才知道那個魔頭做到這些有多困難。
但他並不同情那個魔頭,因為這是他應得的報應。
直到他也趁魔界動亂,摸進了魔宮,準備將主人的身體搶回來。
然後就見到那個曾經最愛美也最注意自己形象的魔頭,蓬頭垢面的守在玄冰塌前,將仙心放入祁讓重塑的身體後,眼中驚喜還未來得及蔓延開來,就在祁讓重新醒來後,一句毫無溫度的你是誰中,一寸一寸的碎裂。
無愛也無恨,從此你獨守著記憶,和我再也無關。
白澤在魔尊的滿目悵然中,又悄無聲息的退了出去。
「嗯?原來是他幫我聚齊了魂魄。」
白澤的神色一僵,
「你你你...你怎麼能偷窺我的內心!!」
祁讓笑了笑,
「啊,忘了告訴你,我的法力也隨著記憶恢復了大概七八成。」
白澤眼中複雜,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外面有太元宗的內門弟子敲響了門,
「師叔,峰主讓我來問您一下,剛剛的地動是怎麼回事?」
祁讓看向了罪魁禍首,應道:
「沒什麼,不過小白到了發情期,叫了兩聲而已。」
內門弟子嘴角抽了抽,心裡想著不愧是師叔的靈寵,叫一聲都能引發地動,
「那您早點休息,我這就去和峰主回話。」
祁讓應下後,看著又炸了毛的白澤沒有調笑,只下榻走到桌前,伸手取過了燈油,語氣淡漠。
「重回神位,總要在人間歷劫一趟溫養神魂,既然如此,何不順其自然。」
白澤的四爪按在地上,走到祁讓腳邊用臉依戀般的蹭了蹭,
「您不恨他麼?」
就算不提神魔大戰的那一劍,單說將一向無拘無束的執明困在小世界中,如同囚禁一般的困了十世,也該是恨的吧。
曾經以為熱烈如同鑽石一般純粹的愛意,忽然被人告訴你裡面其實摻雜了砂礫。
曾對世界抱以荒謬之感,以為緊緊抓住了的那個人他就是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