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古魔尊的圖騰
他將掛在一旁的衣服攬在身上,從湯池中足尖一點飛到鳳離面前,扯開了他的衣領。
「師、師尊...」
指尖在圖騰上描繪,祁讓的手指又一點點撫上了他的脖子,
「這圖騰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什、什麼圖騰?」
鳳離因他的暗暗用力漲紅了臉,眼中也泛起水光,濕漉漉的看著他如同無辜的羔羊。
「滾。」
祁讓鬆開了手。
鳳離失落的應了一聲,然後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隔了一會兒,又有傳音落在耳邊
「師尊,我真的不是有意撞到您洗澡的...」
殿內煙霧繚繞,祁讓看著手上連他都抑制不住的魔氣閉了閉眼。
*
青爐中燃著安神香的縷縷白煙飄在殿中,細長白皙的手指撥弄著龜殼,隨後嘆了一句,
「大凶,依舊是大凶。」
祁讓斜靠在殿中的軟塌上,手中拿著一卷古冊,聽見這話後微微掀了眼皮,
「聽說白澤一族以鎮族之寶求你為他們卜上一卦,青衍上神又何必反反覆覆算著舊卦。」
青衍聽了這話,將卦盤收回沒在掌心,
「我還不是看鳳離那孩子可憐。」
祁讓又垂了眼,只書上的字再讀不下去半分。
世間之事互為因果,誰也不知是不是他將要做的事造就為鳳離入魔的因,但這是他的神職,所謂神職,即他若不做,天道自會讓他人有所察覺,對鳳離下手。
既然如此,還不如自己動手...或者,給天道演一齣戲。
青衍看著外面迷濛的細雨,似不經意的喟嘆道:
「萬年明媚的崑崙山上竟也會下起雨來。」
說罷又起身走到青爐旁撥弄了兩下,
「安神香只能放鬆身軀,安撫不了魂體,不如讓白澤一族也送來一隻幼崽,分散一下你的心神?」
久久沒有回應。
「你又算到了什麼?」
青衍將爐蓋合上,晃了晃手中的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