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濮目光沉下:她说这不是起简单的意外,坚持认为他是被人害死的。
他妻子?舒蒙意外道。
嗯林濮顿了顿,低声道,回去再说吧,我们这会
啪
面前一道白光直直射到脸上,林濮侧了侧脸,一晚上被这种强光多照两次,他怀疑自己明天会不会直接瞎了。就听见对面的人道:手举起来!站起来!干什么的!
林濮刚还想挣扎一下,对方四个人已经把他们团团围住。接着,林濮就感觉自己被人粗暴地一把拉了起来。
今晚够倒霉的。
半夜十二点多,林濮站在白津市局的拘留室内,和抓他们来的警察同志大眼瞪着小眼。
过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为首的是个看起来高大魁梧的男人,后面跟着一个穿着便服的小帅哥,再之后,是双手插在口袋里,悠哉走进门一脸漠然的舒蒙。
林濮看向那便服警察,他的目光在林濮身上转了一圈,对着林濮吐了吐舌头。
大晚上的不知道在胡闹什么。男人忽然大声道,在狭小的拘留室内还有回音。
林濮认识这个人,白津市局刑警支队重案要案队的队长许逍。而他身后的人,就是林濮下午联系那位朋友余非。
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许逍进来就开始发火,大晚上鬼鬼祟祟的,我完全可以把你们当嫌疑人全部抓起来!谁让你们去查的?谁?是魏秋岁吗?魏秋岁他妈他负责这案子吗!
林濮看着他道:嫌疑人?所以这案子确实不是意外?
许逍一巴掌拍到桌上,把周围人都拍得一愣,他指着林濮道:林濮是吧?我认识你,之前在海潭给犯罪嫌疑人作无罪辩护,一战成名啊。怎么,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我们重要的事发地点找什么?现在警方的事情需要你们律师插手吗?
林濮的腮部慢慢用力,目光沉郁又丝毫不杵地看着他:晚上的海滩是什么不能去的地方吗?
倒也不是,但是你大晚上徘徊在附近,你自己不觉得奇怪吗?哦,你难不成喜欢那个摇滚乐手,大晚上还去悼念?你说,说我就信了。许逍中气十足喊道。
哎,算了算了。舒蒙插着口袋走过来,许队,我们知道错了。
还有你!许逍转头看他怒道,魏秋岁找你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东西当顾问法医,市局都他妈他姓魏的开的,顾问法医?我这辈子都没听说过法医还有顾问的!
余非一直没吭声,这会忍不住道:许队,差不多得了吧?魏队不在这里被你cue了那么多次了,你放过他老人家吧
有你什么事儿?许逍说,他们今天不说出在海滩的理由,我就有理由拘留他们!
他目光一转,似乎因为被林濮方才的回嘴气得不轻,尤其针对他:一个个神神叨叨的,说!都给我交代!
林濮目光一垂,手抓着舒蒙的胳膊,把他人拉近了些:你真要听?
许逍双眉一蹙:什么?
我们俩大晚上去海滩上干什么?林濮缓慢眨眼,语气缓慢又有些幸灾乐祸,你真要听?
许逍愣了一会,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下脸涨得通红:林濮!你他妈有病?少跟老子来这套!
哎,这就有点害羞了。舒蒙相当配合地牵住他的手,故意用他那双眼恶心道,要很具体吗?
坐在一边,早已看傻了的抓他们的警察,有些不自在地捂住嘴,低头装自己不在。
要不动作也行?舒蒙垂头看向林濮,勾嘴道,宝贝儿,我们给他重演一下
操///他///妈!都给我滚!许逍吼了一句,转身就走,还重重带上了门。
室内一下子寂静下来。
林濮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面色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第7章 【七】做饭
舒蒙看了他一眼,转眼看余非道:怎么把你也叫来了?
我不来谁把你们保出来!余非说着,还对旁边抓他们来的警察道:实在不好意思
小余认识啊,不早说。那人整理了一下站起来,叹气道,行了,那你招呼吧,我还要值班,就先回去了。许队吩咐过,我们也没办法,不好意思啊!
麻烦你了。余非走过去给他发烟,边把他送到门口,我才不好意思
没事儿没事儿,误会。那人道,我先走了你们忙。
送走了人,余非把门关上,坐到椅子上撸了把头发:我真服了你们。
明天海滩上的主舞台都要拆除了,你说我们到哪里去找证据?林濮说。
我们?余非用手指摩挲着下巴看着林濮。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点什么,林濮不自在地咳嗽一声,蹙眉道:到这个点了,你们警方一点行动都没有?
说来话长了。余非坐到椅子上,你们也别怪许队,他现在很暴躁。明天遗体就要交还了,对方经纪公司给警方的压力也很大他现在查也不是不查也不是,只能继续磨。
明天魏队也回不来的话,我们是不是就再也看不见遗体了?舒蒙说。
魏队回来也不一定能见到,况且他回不来。余非说,你放弃吧,舒蒙哥。
舒蒙啧了一声。
算了。林濮摇摇头,我明天会陪同我的委托人来一次警局,之后再说吧。
也行余非打了个哈欠,先回去休息吧。
三个人走到了警局外,舒蒙的车停在了海滩边上,两个人决定打车回家。
喂。打车间隙,余非和舒蒙闲聊,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好久没聚个餐什么了吧?
你很闲是吧?舒蒙用手搂住他脖子一掐,老魏不在你就皮痒了是吧?
哎。余非笑着,又叹了口气,他得月底才回来了。
什么棘手案子么。舒蒙问。
连环杀人案。余非说,好像调了全国的精英干警刑侦专家北上了,据说已经三个人了,不能再让凶手逍遥法外了。
舒蒙挑挑眉毛:你怎么没跟着你老公去呢?
去你的!余非气得肘击他,我倒是想跟着去,人家要个辅警么?
来了一辆出租,舒蒙让余非先上去,余非也不客气,和他们说完就上车了。
他坐在这里和林濮挥挥手:林律师,明天见。
明天见。林濮道。
等余非走后,林濮和舒蒙一个向左一个向右站着,舒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低低地哼了几声歌。
冷么?舒蒙问。不冷。林濮说。
在想什么?舒蒙面向他站着。
觉得很乱。林濮揉了揉太阳穴,好像所有的事都是碎片式的,无法完整拼凑,警方这里也没有进展的话,很难继续下去,还有
他抬眼看舒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