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濮和舒蒙下了车,他又不放心地悄悄观察了一下舒蒙,害怕他是因为想让自己安心说的话。但是舒蒙的放松状态不像是装的,这才让他微微安心。
他跟着舒蒙上楼,手轻轻放在舒蒙的腰上,抓着他的衣角埋进去蹭了蹭。
黑暗里他听见了舒蒙的笑声。
在期待什么。
是重逢还是在车上未做完的事呢。
从走廊里进入家中,舒蒙率先进去却没有开灯,拉着林濮的手就把人拽了进去,抵在门上,焦急地捧着他的脸。
林濮反手覆着靠在门上,含着下巴在黑暗里看见他双眼:你知道么?
嗯?舒蒙低低应了一声,额头靠着他。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fa//情。林濮微微歪头,要来就来点真的啊舒老师?
你是不是病好了,有力气来搞我了?舒蒙拍拍他pg,不急,我们先从哪里开始?
没有开空调,黑暗的屋子里的气氛却逐渐升温,林濮外套顺着肩头落下来,在脚边堆叠成了一团。两个人已经脱了鞋却没有穿拖鞋,舒蒙的脚趾踩着林濮的袜尖,林濮向上一勾,白色的棉袜就和衣服躺在了一起。
他光脚不轻不重地踩着舒蒙的脚背,一会,牛仔裤腿摩擦西装裤包裹小腿的粗糙感被成片放大。
我还没问完你呢,是不是把书里的人当成我了。舒蒙道。
林濮被吻得乖了,硬着头皮嗯了一声。
乖。舒蒙得寸进尺,有没有想过照着剧情,和我来一遍?
林濮搂着他脖子,有。
有没有舒蒙在他耳边低低问了句话。
他刚问完林濮抬手就想打他,被舒蒙捉住了手压了下来,故意撒娇道:有没有嘛?
林濮认命闭上眼,有。
裤腿摩擦的感觉更明显了。
林濮被自己刚才承认的事情弄得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想抬头配合他的亲吻。然而又在这时,手机不分场合地响了起来。
两个人一开始并没有管,响了一会开始继续响第二轮。
舒蒙等等。林濮从裤袋里掏出手机。
我把它砸了!舒蒙气地跑过去看,看见上面又是余非的名字在闪烁时,更气了,我今晚就去暗杀他。
林濮靠在后面的门上,舒蒙不管不顾地抱着他,委屈地把脸埋在他的颈脖里哼哼。
喂。林濮抬手摸摸他的后脑勺安抚一边道,余非?
啊这么晚打扰你,但是我还是想早点告诉你。余非说,方便吗?
嗯,你说。林濮道。
警方调监控查了。余非说,没有杨富华的踪迹。
林濮不敢置信,都查了?
连酒店外的道路监控都查了。
确定没错吗?林濮说,万一有伪装遗漏的呢?
你对黑溪的黑科技一无所知余非说,哎不是,真的没有他。
林濮抚摸舒蒙头发的手顿了顿,吸气声有些颤抖:那只有可能是林美玲了,林美玲呢?她不是一直还在医院吗?
她现在确实是最大的怀疑对象。余非说。
哎。林濮头疼,我明天再去问问她,如果她清醒了一点的话。
我问过警方了,她情况不太好。余非说,现在只能祈祷她好转,否则杨富华的老婆
林濮叹了口气。两个人就沉默了一会,余非道:哎哟,都这个点了,我下班了。也不打扰你了,明天你又得一早跑。
嗯,没事。林濮道,我麻烦你才是,明明不是白津的案子,一直要你接触
嗨,我们俩不说这个。余非说。
他刚说完,舒蒙一把夺过电话,问道:你今晚不打过来了吧?
我?余非莫名,不打了啊?
行。
哎舒蒙哥
嘟
舒蒙就这么给挂了。
他余怒未消,又知道林濮明天一早又得去黑溪,他病还没好,舒蒙担心又心疼他的拼命,抱着他长长叹了口气。
睡觉去吧。舒蒙亲了亲他。
林濮道,不来了吗?
心疼你啊宝贝。舒蒙说,有的是时间啦。
林濮身体确实也还没好透,洗完了澡在床上刚沾着枕头就睡死了。
舒蒙给他轻轻地按摩了一会肩颈,让他放松了一下,林濮转了个身窝在他怀里,从头发丝到脚趾都是乖顺的。舒蒙好几个月没在家里,但也从各种地方听见了林濮这些日子在做的事。现在看来,林濮明明比他想象的更辛苦,除了心疼舒蒙没有别的想法。
他请的假只有几天,之后就要恢复治疗,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
舒蒙低低叹了口气,把人抱在了怀里,窝进了被子里。
天气暖起来了,希望所有的事都有好的结果。
然而第二天一早。
林濮和舒蒙是被六点一阵急促的电话给闹醒的。
林濮一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手在床头乱摸了一阵才摸到了手机,拔了充电器放在耳边:喂?
是林律师吗?我是黑溪市局的何甜啊。对面的人道。
啊,是。林濮应了一声。
你好你好,不好意思这么早打扰您,是这样的,您今天什么时候来一趟黑溪。何甜道,林美玲她晚间突发全身性出血,凌晨抢救无效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怕有人杠小余我给他赔个不是(鞠躬)
第102章 【一百零二】帮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