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把人搂紧了蹭他的鼻子:好了,我要告诉别人了啊,在法庭上那么硬气的林律师私下是个哭包这件事。
你他妈才哭。林濮气地蹬了他一下小腿。
来来,喝口水,醒醒酒,洗个澡。舒蒙说。
林濮短暂地放过了他,自己乖乖去洗了个澡。洗完换了干净的衣服,香香软软的没了酒味儿,人也清醒了不少,舒蒙给他冲了蜂蜜水,他喝完,除了胃里还有点难受之外,已经没什么其他感觉了。
醒了?舒蒙问。
林濮淡淡嗯了一声。
醒了也该回忆起自己刚才干了点什么了,林濮清清嗓子坐在沙发边喝了会水,放空了一会自己。等舒蒙洗完了澡,他已经有点困了。
舒蒙走过来,在沙发旁边把他抱起来,声音含情又沉沉的:困啦?
不是。林濮闭着眼摇摇头,还是有的不敢相信,你回来了。
那要确认一下吗?舒蒙凑在他耳朵旁边道。
怎么确认?林濮薄唇轻启,明知故问道。
他双手搂在舒蒙的颈脖后面,左手压着右手交叉,露出自己最脆弱的脖子和锁骨。
舒蒙低沉的声音问他:你知道我为什么想要你醒着吗?
为什么。林濮说。
因为我要你,清醒地感受,我第一次
艹你。
最后两个字,舒蒙在林濮的耳边咬着他耳朵说的。
他在治疗机构里总是被催眠时,梦里梦见过几次林濮以各种各样的姿态在他面前,穿西装的样子,穿睡衣的样子,还有林濮给他的女装灵感,舒蒙每次醒来的失落感都让他觉得自己说不定治疗完都要变成X冷淡了。
但林濮这个样子,刺激得他额角的青筋直跳。
这辈子都要栽这闷骚小律师身上了,连头发丝都喜欢的人,想爱他,捧着他。
你知道现在几点吗?舒蒙问。
林濮摇着头,他开始期待了。
林濮。舒蒙侧开头,生日快乐。
林濮却已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林濮有点迷茫:什么。
属于我给你的
林濮躺在沙发上胸口起伏。
变态。林濮骂道,衣冠禽兽。
舒蒙把人抱起来,清醒之后确实有点羞耻,但舒蒙还是道,说好了送你礼物嘛。
给我洗干净。林濮道。
洗我给你洗。舒蒙说,我是得好好给你洗洗。
他知道万一弄不好得得病,所以给林濮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事后才帮他又洗了一遍。舒蒙真的是个温柔的爱人,他站在浴缸边,倾身给林濮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一遍。
浴室灯光暖光,眼前是温柔的光,耳际充斥着流水声,好像一切都是平和安静的。
林濮清醒起来又有点羞涩,在浴缸边不知所措地用淋浴淋着身体。
感觉还好吗?舒蒙问。
还好。林濮说。
那再正式和林律师说一句生日快乐。舒蒙亲着他微微湿润的头发,三十了哦,终于和我是一辈儿的了。
。林濮对他这年龄上莫名的执着觉得好笑,谢谢。
再祝你今天案子顺利。
那再祝你今天出院吧。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起来。
明天我有假,你陪我回一趟老家吧。林濮闭着眼冲头发,沈泰的案子结束了,潘贤正的还没有。
好。舒蒙道,我陪你去。
作者有话要说:wb是作者名
还是一样,不是追连载的可以搜法医学长109章。
第110章 【一百一十】回家
第二天, 林濮很早就醒了。
和之前那些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林濮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要裂了, 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
他一瘸一拐下了床去洗漱, 舒蒙也被他这动静弄醒, 在床上坐了起来。
林濮洗漱完, 舒蒙跟着蹭进了洗手间,从后面抱着他照镜子:宝贝, 难受吗?
你说呢。林濮淡淡道。
镜子里的小律师已经穿好了白衬衫, 袖子挽到了手腕处, 头发没有造型,看起来清清爽爽的。舒蒙的脸颊抵在他的发顶, 想到这张看起来冷酷无情的禁欲脸似下的样子,脸色有点委屈地垂下细长的眼:林律师, 你知道和你第一次之后有什么感觉吗?我感觉自己像个工具人。
你特别像翻脸不认人和我约p的。
?林濮瞪着圆眼,莫名其妙, 我怎么了?
不是第一次之后, 都应该在清晨醒来和我在床上亲来亲去缠缠绵绵到天涯的吗?舒蒙不满意道,电影里都是那么演的?
林濮蹙眉,终于发现这人是在撒娇了。他抬头亲了亲舒蒙的嘴唇以示安抚, 说道:那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我争取。
得, 把第二次第三次都约好了。
等林濮出了卫生间的门,舒蒙就站在镜子前静静洗漱。
他很久没有看家里的镜子了,和医院里的卫生间不同,家里这个被他装修得稍显拥挤的卫生间, 因为早晨会从百叶窗里透出细细的光束,柔软的光让他心情都好了起来。
在治疗机构的最后一天,医院给他进行了很多证明康复的测试。他的身体和思维上的各项指标都已经到达了均值也没有再落下。
那天舒蒙最后一次躺在床上,在一旁的医生最后一次问他那个经常给他做催眠治疗时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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