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堰時總以未滿二十為藉口拒絕他,可其實他早已是成年人了,雖然對這方面事沒什麼經驗,可他聰明又好學呀,他相信,以他的聰明才智,很快便能熟練掌握一切要素。
熱意隨著相握的雙手源源不斷傳遞過去,經過一年多的練習,莫越澤的吻|技突飛猛進,很快便將人親的頭昏腦脹,抗拒的聲音幾欲化作呻|吟,讓本就熱血沸騰的青年越發蓬勃高漲。
「堰時……」溫熱的唇不斷向下,漸漸攻占了領地,在領地主人的心神失守下一路高歌猛進,而火焰順著軌跡被漸漸點燃,讓青年不斷發出難耐的聲音。
黑暗中的空氣越髮膠著,兩具火熱的身體隨著本能緊緊貼合在一起,抓握的手早已放開,轉而在領地上攻城掠地,撒下一波波熱情的火焰,將土地燃燒殆盡繼而化作焦土。
唐堰時的大腦早在源源不斷的攻擊中變成一坨漿糊,感官被放大讓他越發敏感戰慄,渾身都在顫抖,叫囂著想要更多。
「堰時……」低啞的聲音響起,「給我好不好……」
「唔……」CPU過熱導致主機當機,大腦的主人已然罷工,只能發出本能的呻|吟,卻說不出拒絕的話語。
春潮如同海浪翻卷,一波一波的襲來,一波比一波來的更高,唐堰時覺得自己仿佛變成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在翻滾咆哮的海浪中無力翻滾,只能隨著浪潮湧動、翻攪,最終被無數浪潮打翻,最後與浪潮一起,沉入無盡的深海。
20歲的年輕人,一旦開葷,便猶如餓了三天的猛虎,將面前美味的鮮食撲食撕咬吞吃入腹,就連血肉碎末都不肯放過。
第一次,唐堰時有些不適,眉頭緊皺露出不適的表情,莫越澤新手上路,狀況連連。
第二次,唐堰時初嘗滋味,眉間舒展神情放鬆,頗有些不滿足,莫越澤是個聰明好學的好學生,卷面滿分,路考一次成功。
第三次,唐堰時食髓知味,眉間儘是春意盎然,伸手勾著已然合格的司機先生要求再來一次,司機莫先生欣然前往,憑著越發熟練的車技讓客人滿意不已。
第四次,唐堰時覺得有些累了,懶洋洋的想要休息,卻被越發熟練的司機先生一把按住,要求勤加練習以免生疏技藝。
第五次,唐堰時有些昏昏欲睡,思緒已在混沌間,而司機先生憑藉著高超車技,一次次讓乘客由昏迷轉為清醒,又從清醒陷入昏迷,周而復始。
第六次……
第七次……
第……
等到唐堰時從迷夢中醒來,已是第二天下午,他想要起床,剛起身就倒抽一口氣,隨即整個人軟倒在床上,渾身都在叫囂著酸痛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