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特別甜。
熱氣忽的騰到臉上,雲詡餘光偷偷觀察師尊的臉色,風長安察覺到他在偷窺,醉醺醺的眯起眼睛笑,朝他招手。
慌,滿腦子都刻滿慌,從容淡定四字脫韁野馬似的,棄他而去。雲詡磨磨蹭蹭的挪了過去,面紅耳赤道:「師尊,怎麼……怎麼了?」
「你臉紅了。」風長安伸手戳他臉。
雲詡:「沒有,胡說!」
「紅了。」風長安格外執拗。
「沒有一一師尊,你醉了,早些休息吧。」扭頭,抬起手臂,用廣袖遮住臉。
他倒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臉紅的,在師尊面前臉紅,實在丟人。
風長安瞧他這幅小女兒嬌羞模樣,來了興致,他一隻手拉開礙眼的廣袖 ,另一隻手又去戳。
雲詡被他戳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丟人,太丟人了。惱羞成怒,雲詡擒住他雙手,端起架子,冷著臉道:「個子不見長,膽子倒是越來越大了,再這般不知分寸,我……」
不等他說完,風長安又湊了上來,清香酒味一卷而過,溫熱。
風長安做罷,退後原位,眼睛亮晶晶的注視雲詡。
烈火焚/身,雲詡下意識又舔了下唇,更甜了,甜到心窩子。於是,威脅的話在嘴邊轉了圈,「我我我」好幾聲,便煙消雲散。
放開擒住風長安的手,雲詡正欲說些什麼,欲蓋彌彰,風長安卻沒骨頭一樣,歪在他懷裡。雲詡輕輕伸手環住,他就自己在懷裡動來動去,縮在懷裡,找了個舒坦的姿勢。
雲詡低頭看著縮成一團的師尊,覺得自己好像養了只貓,性格惡劣不說,還喜歡撒嬌。一一主要是性格惡劣。
這才不是金絲雀,這是一隻貓。
堅定了這個念頭,雲詡伸手解開對方的玉冠,放一旁,免得他滾來滾去,不舒服。緊接著 ,拿出清心丹 ,遞到對方嘴邊。
清心丹有醒酒功效,比醒酒湯好許多,與其像上次,折騰半天,餵不進去,不如直接餵丹。
「張嘴。」
風長安仰頭,茫然的看著他,雲詡催促了幾遍,他才乖乖張口,從雲詡指尖咬過清心丹。
指尖神經末梢密集,觸覺反饋極其敏感,唇齒在指尖躍過的感覺驟然被放大,柔軟且氵/顯熱。雲詡觸電般,在風長安咬過清熏丹後,趕緊收回手。
「師尊,你!」
風長安咽下丹藥,縮回原位,含糊地嗯了聲,算作回答。
在風長安這聲嗯下,雲詡也意識到自己反應太過激烈、反常。沒辦法,窺視已久的人,忽然有這種類似主動的行為,是個人都沒法冷靜。
「誰要叫你,你回答什麼……」雲詡伸手點了下風長安的額頭,聲音有些暗啞,染上薄薄一層忄青谷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