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女被押走,重新坐上了高頭大馬,勒緊了韁繩似要將怒意發泄到駿馬身上一樣,狠夾馬肚, 離弦而去。
櫻九看向姜景鑠,眸光冷冽,二話不說,轉頭走人。
姜景鑠急切的跟了上去:“將軍!”
櫻九驟然停步,姜景鑠迅速攔在她跟前,又喊了一聲:“將軍!”
櫻九面無表情的看他:“你想說什麼?”
“若我早知我會心悅將軍,我絕不會對將軍下手,將軍你信我!”
櫻九好笑道:“換作是其他人就可以下手了?”
姜景鑠說不出話來。
他大抵是犯了她的禁忌了。
她是妝國的肱骨之臣,是保護江山安危的頂樑柱,若是她死了,外敵定然蠢蠢欲動妄想來犯,他為了一己私心殺了她,不,是殺了任何一個忠臣,都是不可饒恕的罪過。
櫻九目光灼灼,宛如出鞘的寶劍,幾乎能將人刺穿:“我容得下你們勾心鬥角爾虞我詐,我也容得下你們想剷除我的異心,但我容不下你們動搖國之根本,那是先皇陛下勵精圖治才換來的江山!你告訴我,除了我,你還對誰下了手?”
姜景鑠不敢與她對視,只能將視線移到別處,語氣晦澀道:“劉太傅、張統領、王督軍、還有楊御史皆是我所為。”
“啪——”
櫻九又煽了他一巴掌。
姜景鑠不閃躲,任她接連掌摑了三下,每一下用足了力道,俊美的面龐頓時紅腫了起來。
櫻九咬牙切齒道:“天子男子無辜,這些忠臣良將無不無辜?劉太傅輔佐三代女皇勞苦功高,張統領在胭脂關一戰殺敵平寇被斬斷雙臂才過上幾天好日子,你怎麼那麼狠毒?”
姜景鑠倔強抿唇;“將軍,就算我不想,她們也會死於二殿下的手上。況且,有所得必要有所犧牲。”
櫻九氣笑了:“所以你就推波助瀾送她們去死?你夙願得償,我們現在不再為敵,倘若有朝一日,我與你的所得背道而馳,你是不是也會毫不留情的除了我?”
“不會!”
“我看你很會!你以為你是心懷天下的謙謙君子,現在我才知道你與其他奸佞也沒什麼不同,殘害忠良,為禍江山,姜景鑠,我白長了一雙眼睛。”
櫻九沉怒失望,眼神攝人,宛如淬了毒般誅心。
姜景鑠臉色慘白,被她駁得一無是處,定定地站在原地,見她轉身就走,眼明手快的攥住她的手腕:“將軍!”
“放手!”
“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