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輕鴻將酒罈子擱到案板上,掃了一圈那血淋淋的廚具,嫌棄的將它們丟到一邊:“待會出去該好好訓他們一頓,以後禁止教中人來廚房做野味,還有兔毛,嘖,怪不得我前兩天喝粥感覺嗓子癢。”
“哥哥前兩天嗓子癢難道不是因為想喝酒麼?”
“夫人,三從四德。”
“教主,廣納良言。”
慕輕鴻不與她鬥嘴,將一袋花生從角落處提了出來,抓了一把,發現花生還沒有剝,又扔了回去:“算了,懶得弄,做點你愛吃的吧。”
櫻九好笑道:“哥哥總是這樣,每次都說想吃醉花生,一到廚房就犯懶,”
慕輕鴻一笑,也不駁她,懶洋洋道:“以後就等著你勤快了。”
櫻九不知怎麼說他,醉花生已經很省事了,將花生泡到酒里醃一醃最簡單不過了,他反倒去做那些複雜的食物,一做小半個時辰。
罷了,好歹如今在養傷,閒得慌,找點事做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只會勾引男人,十指不沾陽春水,燒了廚房可怎麼辦?”
“那你賣力些勾引我,差使我去修廚房。”
……
與慕輕鴻對著落日喝酒自然是快活得很,只是還未細細享受一番,慕輕鴻就被毒醫中途揪去換藥,留下櫻九收拾殘局。
走之前,毒醫不忘批了她這個不稱職的教主夫人一頓。
“夫人,你是想年紀輕輕的守寡麼?這麼烈的酒,你也敢允教主喝?”
櫻九被殃及池魚,狠狠剜了那個可惡的男人一眼。
慕輕鴻輕笑:“他說得有道理,你這教主夫人當得也太不稱職了。”
毒醫的炮火一下轉移回了慕輕鴻身上:“教主你自己管不住嘴,還怨別人!”
然後,慕輕鴻就被毒醫拖走了。
櫻九將空酒罈還有沒吃完的熱菜端回廚房。
途中教眾見著她,無不喚她一聲夫人。
拐過彎,迎面走了幾個人,卻是與她素來交好的左副使,左副使身後跟著一個披頭散髮的男人,看不清面貌。
“問水。”
左副使常年在外奔波,幾乎很少回教里,這會兒剛回來,還不知道櫻九成為教主夫人的事呢。
櫻九驚喜:“這麼快就從濟州回來了?”
“是,任務完成就快些趕回來了。”
櫻九目光不經意一掠,看向他身後的男人,覺得有點眼熟:“他是……”
左副使道:“新收的手下,是個啞巴,平時就叫他啞巴。”
“原來如此。”櫻九點了點頭,不感興趣,道:“左副使這是要找教主吧?你先忙,我去處理下我手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