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身體搖晃了一下,咳出幾滴血,染紅那一身潔白無暇的白衣。
「曜公子,曜公子你沒事吧?」
水香迫不及待的奔上台扶住曜,從身上取出手巾為他擦掉嘴角的血,看起來竟是快哭了。
「我沒事。」
曜的表情都沒有變上一分,仿佛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
「快,快去叫大夫來。」
綠蘿去叫大夫了,所有人都將目光轉向罪魁禍首厲延庭。
「厲延庭,我已經認輸了,你這是做什麼?」
顧遠景的雙目中含著怒火,向來運籌帷幄雲淡風輕的他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與之對比,厲延庭卻笑的毫不在意。
「比起別人送的東西,本世子更喜歡自己動手搶的。」
「你——」
「這一局既然是本世子贏了,那這獎品本世子就帶走了。」
厲延庭對著身後的擺了擺手,立刻有兩名侍衛下樓朝著樓下走去。
「大夫,大夫來了。」
綠蘿領著一個中年人匆匆回來,這時候侍衛卻要將曜帶走,水香攔在侍衛面前,衝下樓的厲延庭說道:
「襄王世子,曜公子他傷的這般重,不及時治療恐有性命之憂,能否先讓大夫為他包紮一下,隨後玲瓏坊就把人給您送去。」
「死了又如何?一條賤命而已,帶走!」
「厲延庭,你不要太過分了!」
「成王敗寇,顧遠景你輸了就輸了,本世子買下的人,本世子想怎麼處理都行。」
厲延庭轉身離開玲瓏坊,兩個侍衛欲架起曜,曜卻自己從水香身後走了出來。
「我自己走。」
襄王世子的人很快走的乾乾淨淨,這時候站在台下的月陽才如夢初醒一般跌坐在地上,後怕不已,坊主要他去討好的,竟然是這樣狠戾的人。
「坊主,曜公子他不會有事吧?」
「既然被贖身了,就與玲瓏坊沒關係了,往後不要再提這個人了。」
風澤息又看了一眼明顯心不在焉的顧遠景一眼,離開了前院,水香等人趕緊跟上,綺陌會雖然還未結束,卻沒人有心思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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曜坐在馬車裡,肩膀上還插著那支箭,浸出的血已經將大半衣衫染紅了,失血過多使得他虛弱不堪,額頭上浸出了冷汗,連嘴唇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