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就是當日救你之人,隨後她會帶你回去。」
羽鎮離抬起頭面向曜。
「為什麼要走?」
曜十分淡定的放下筷子。
「我沒錢,養不起你。」
鄭芸這才注意到兩人的飯桌上竟然只擺了兩碗白粥和一碟鹹菜,磕磣到了極點,公子家裡竟然這般拮据嗎?還好她當初沒有嫁過來。
「我可以就吃這些東西,我不挑食。」
羽鎮離這話可以說很卑微了,曜還沒說話,鄭芸就慌忙開了口:
「公子你正在養傷,怎麼能吃這些東西,還是隨我回去吧,我燉一隻烏雞給你補補身體。」
曜附和一聲:「是啊,你重傷未愈,正是需要補身體的時候,而且你面前這碟鹹菜已經是最後一碟了,你吃了我就沒有吃的了。」
羽鎮離:「……」
鄭芸:「……」
既然人家誰都說到了這個地步,羽鎮離還能說什麼,氣的飯也不吃了,直接跟鄭芸走了。
」對了,我還不知道公子叫什麼名字。」
「鄭離。」
「公子與我是本家,真是有緣,若是不介意,我往後就叫你鄭大哥。」
「隨你。」
到了鄭芸家裡,果然是天上地下的待遇,不僅飯食準備的營養豐富,對他的態度也百依百順,簡直比面對那個冰塊人好太多。
然而到了晚上換藥的時候就有些尷尬了,羽鎮離背上的傷他擦不到,只能讓別人幫忙。
「鄭大哥,我,我可以幫你換藥。」
鄭芸紅著臉神色羞澀,眼睛裡卻暗含期待,為赤身男子上藥,這種事傳出去對姑娘的名節有影響,只要羽鎮離是個有責任感的人,以後一定會補償她,最好的便是娶了她,鄭芸這也算是孤注一擲了,卻不想羽鎮離想也沒想就拒絕了。
「不用了,麻煩你去請——」
羽鎮離愣了一下才發現自己並不知道曜的名字,曜也沒問過他的,心裡更是不爽。
「去請那位救治我的公子過來。」
「可是,可是現在天色已經晚了,公子他不見的會過來。」
「他不過來,我就過去。」
「啊?」
鄭芸簡直不懂羽鎮離的腦迴路,感覺就跟公子較上勁了一樣。
鄭芸的反應讓羽鎮離猛然清醒,自己竟然被一個認識不到三天的人牽動情緒,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
羽鎮離垂下眼眸,神色恢復平靜,解釋了一句:
「你對我有救命之恩,我感激你都來不及,怎麼還能拿這種事平白污了你的清白,算了,你把藥放下吧,我自己來。」
羽鎮離的一番話讓鄭芸的失落一掃而光,既然人家已經認了她的救命之恩,她犯不著再動小心思,於是痛快的放下了藥。
「那鄭大哥你先換藥,我去給你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