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在陸可煜面前露出真實一面,戴明川跟陸可煜已經很久不見。戴明川是不好意思在陸可煜面前扮演一朵嬌花的,但是,他自愈為一個要幹大事的人,想想未來的赫赫聲名,想想奢靡的豪門生活,這種坐著火箭扶搖直上的機會,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別說甄家大小姐長得如此清麗,就算換成他哥甄浪在這兒,戴明川也有信心自己能抓住機會,花式上位。
戴明川遠遠觀望了一番,趁陸可煜走遠,找準時機湊到甄蘿跟前,帶著一臉蒼白憔悴,佯裝偶遇地說:「甄蘿,好久不見……」
甄浪正欣賞著他家小王子小樹一樣挺拔的身姿,聽到這話,下意識轉頭。
戴明川演技極佳,眼中帶著一絲淡淡的憂鬱,用磁性的聲音祈求一樣說:「……我可以坐在這兒嗎?」
看他要坐,甄浪趕緊打住:「不可以——!」這是我家寶貝的位置!!!
「哦……」戴明川顫動著眼睫,一臉受傷表情,他站在甄浪面前,聲音有點病弱的沙啞,「你離開學生會,已經十五天了……」
好酸——!甄浪像被人強行投餵了一片檸檬,肩膀不禁顫了顫。他怔怔轉頭,不可思議地望了戴明川一眼,心道:臥槽,這戲精要作什麼妖???
戴明川深情地望著他,眼中像是強忍著一絲情愫,身形還輕微地晃了晃,需要扶住桌角才能站穩,虛弱地說:「甄蘿,我……我,我對你……」
他又故技重施,用上對付陸可煜那一招,像個大情聖一樣,不把話說清,讓人自覺主動地感受他深刻雋永的弦外之音。
甄浪頭皮一陣發麻,機械性地抬手,指了指戴明川身後,戴明川不解地回頭,就聽甄浪清晰說道:「兄台,你後面有空座!」
戴明川:「……」
戴明川一頭黑線,在甄浪看不到的角度,偷偷調整了一下臉上抽動的肌肉,再轉過來時,依然滿臉蕭瑟和脆弱。
他就勢抓住甄浪為他指明方向的手指,痴痴望著他的眼睛,說:「甄蘿,我對你,我一直……」
甄浪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他在心中嚎叫:尼瑪,你這個戲精!莫挨老子!!!
甄浪急了,激靈一下站起身,猛地抽回了手,一側身,餘光看到一個消瘦的身影怔怔站在身旁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