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迷惑了一樣,男孩臉頰開始發燙,他第一次經歷這種境遇,弄不清自己在渴求什麼,只本能地想要抓住不遠處這個俊美非凡的男人。
陸可煜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伸向甄浪,勉力攥住了甄浪隨意垂落的一截襯衫下擺,就那樣緊緊抓著,不鬆手了,嘴裡夾帶著奶狗一樣的可愛哼唧,軟軟叫著戀人的名字:「……甄浪……」
甄浪怔了一下,再次彎腰,將兩樣東西很有經驗地放在陸可煜觸手可及的地方,好像竭力壓抑著什麼情緒,啞著嗓子說:「可可——你自己——可以的吧……」
他又補充道:「我去客廳呆著,你放心,不會有人吵到你,你——可以——慢慢來……」
腦子好像被強烈的渴望燒融了一樣,變得混沌不清,陸可煜用了好幾秒來消化甄浪這兩句話的含義。
他好像理解了什麼,又有點不敢置信,費力從枕頭裡抬起頭,凝眸望了一眼甄浪放在床頭的東西,它們是一盒紙巾和幾根能量棒……
腦中的猜想得到了驗證,陸可煜崩潰地哽咽起來。從剛才他就發現了,他的甄浪不疼他了,對他十分冷酷無情……
攥著甄浪衣角的修長手指突然鬆開,今夜一直默默流淚的男孩,將頭埋在枕頭裡,抽動著背脊,突然絕望地失聲痛哭。
甄浪心尖一抽,順勢坐在了陸可煜床邊,順著男孩的背,焦急地問:「可可怎麼了?那裡——很難受嗎?」
理智已經一片混沌,心裡鬱結著太多委屈,男孩不管不顧,放聲痛哭,哭聲中,還夾帶著對甄浪的最高譴責:「……你走——不用管我——你趕緊走!」
「可可,你在生氣嗎?」
「你走吧——」
甄浪:「……」
「可可,我只是覺得……」
陸可煜:「快走——」
甄浪:「……」
甄浪深深嘆息一聲後,突然抓住陸可煜戴著自己獅子浮雕腕錶的嶙峋腕骨,抬起,拉高,單膝抵在床上,順勢將人翻了過來,旋即俯身上前,將男孩按在身下。
甄浪這個迅捷的動作,讓男孩此時異常敏感的地方,刮蹭到衣物,再次受到了衝擊,下腹部一片灼熱,陸可煜狠狠咬住唇,羽眉皺緊又鬆開,不解地望著甄浪。
甄浪臉上的表情跟剛才有了些許不同,一雙桃花眼睛微微眯起,凝著危險又迷人的鋒芒,語氣強勢,並帶有某種掠奪性的意味:「你——想讓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