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总在忙吗？不好意思，打扰了。”顾汐走进办公室，称呼和语气都陌生到让他不敢相信。
龙禹辰干脆装着没听见，盯着电脑屏幕不理睬。
顾汐靠近了些，站在他办公桌前，“龙总，我是顾汐，想和你谈谈。”
龙禹辰依然没理睬，当她是空气。
顾汐有些恼火，“龙禹辰，你什么意思！”
龙禹辰心中一颤，这才抬头看她，这就对了，叫什么‘龙总’，多生疏，还是直呼其名好，“有事？”
“我想问问半月湾工地还有几分批文什么时候能下来。”
龙禹辰盯着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她消瘦的脸和身子戳痛了他的心，这丫头都没好好吃饭吗？越来越瘦了，“那就要看你怎么表现了。”
“什么意思？”顾汐不解，又表现什么，不是已经分开了吗。
龙禹辰从办公桌前走了出来，站在她面前一手抬起她下颌，“你不是很会伺候人的吗，好好伺候我，我就让他们把批文给你。”
“你！”顾汐面色涨得通红，“无耻！”
“那几份批文没下来，业主买了房也办不下产权证，你应该知道的吧？还是说，你不在乎？”
顾汐有种从头到脚的冰凉，也就是说，从现在起，不对，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已经变成一种交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