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一誠那邊你問了嗎?」袁博厚想到了邢亦的朋友,根據他的調查,殷一誠是邢亦除了區域維護隊員之外,唯一的朋友。
方驊燃說:「問了,聯繫不上他。」
說話時,忽然他的通訊器響了一下,進來了一條信息,竟然是邢亦的。
邢亦的信息說,他有些事,要晚些回公寓,讓方驊燃自己先回去。
「這、這是不是說明邢亦沒什麼危險啊?」任堅看到這條訊息時,覺得自己要得救,他終於能解脫了。
袁博厚「嘁」了一聲,拍了方驊燃兩巴掌,道:「隊長,這是真把邢亦當兒子看著啊!人家也已經年滿十八歲,是個成年人,你就別天天死盯著他不放,像一個老媽子一樣操心,人家小孩煩不煩啊!咱們也是從那青春懵懂的年紀過來的,怎麼能不懂人家孩子的心呢……等等,隊長,為什麼邢亦發消息讓你自己先回去?嗯,他讓你回哪裡去?你們?」
袁博厚忽然反應過來,剛才那條訊息里,好像藏著更大的秘密。他瞬間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逼問方驊燃:「隊長,你說,你和邢亦究竟是什麼關係?!老實交代!」
「他是我男朋友,而且我們現在住在一起。」方驊燃大大方方地回答。
袁博厚和任堅兩個人頓時呆若木雞,袁博厚先反應過來,哀嚎著大叫:「隊長啊,你真的是下得去手啊!你老牛吃嫩草啊,人家邢亦才十八,你就對人家下手了……」
「我是整個伊甸園基地最後出生的孩子,除了室外回來的邢亦之外,我是最年輕的。我如果都是老牛吃嫩草,其他人豈不是更不可能?」方驊燃得意洋洋。
只是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是他的心還是惴惴不安,還是無法放心。
邢亦,究竟去幹什麼了?
晚上下班,方驊燃一個人回到了邢亦的公寓。果然,邢亦沒有回來。他很擔心,給邢亦發了一條訊息後,就披了一件外套離開公寓,到樓下的長椅等著邢亦。以前沒和邢亦談戀愛時,方驊燃早上經常晨跑跑到這裡等邢亦,現在他以邢亦男朋友名正言順的身份等在這裡了,想想就全是甜蜜。
伊甸園基地內部沒有季節,所有時間都是常溫,所以即使是人造太陽關閉了,夜色已經黑了,公寓樓下也不冷。只是邢亦卻還沒有回來,方驊燃忍不住擔心。
就在他坐立不安時,忽然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方驊燃。」
他下意識回頭,看到夜色中的路燈下有一個單薄削瘦的人影,個子很高,正在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