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出去,梁家夫婦才在臥室小聲議論起來。
“你說你,剛才幹嘛真動手啊?而且還這麼用力,兒子臉都被你打紅了。”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既然要做,就要做的逼真。”
“切,我不懂好了吧。”但轉念一想,“可是我說老梁啊,你們這又是何必呢?那丫頭從前就想要嫁給咱們仁傑,幹嘛還要多此一舉?”
男人白了她一眼,“這是從前嗎?她現在的身份你還不知道,堂堂M—J唯一女董事。就算何家廢了,單憑她建立的公司,就比以前的何氏企業,還要值錢百倍!要她心甘情願把董事長的位子讓出來,不下點血本怎麼行。”
女人還是不太明白,“他們結婚了,公司還分你的我的呀,都是一家人了,幹嘛要計較這些。”
誰知對方冷笑一聲,“呵呵,說你無知,我看你還真的是沒腦子了。哪家女人比男人強這麼多,以後你要咱們面子往那兒擱,難道還要讓仁傑出去被別人說,他是誰誰誰家的男人?”
“這……”聽上去好像的確有些道理。
“他們之間到底怎麼回事,我管不了。但今天一大早你也看到了,兒子已經被那女人迷得昏頭轉向,而且還有另一件事,說出來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了。”
女人一臉疑惑,但沒有說話,只是靜等對方下文。
“你那個傻兒子,差點把公司都賣給那女人了!”
“什麼!”聽到這,女人就不能再淡定了,“哎喲我的老天爺誒,仁傑是瘋了嗎,那你制止了沒有啊?”
對方嘆息一聲,才又繼續說道:“我也是昨天下午知道的,當時收到M—J的收購通知函,然後通過電話聯繫,才知道原來仁傑早就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私蓋了梁氏公章,希望能和對方合併。”
想起昨天,自己當時差點沒為這事拿刀宰了這混小子,要不是他正好不在,恐怕這家昨天就鬧翻了。
誰知道今天一大早,他竟然還有臉跑來和他們說,要娶那個女人。
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不孝子。但隨後轉念一想,這也許是個機會也說不定呢?
梁氏溫吞了這麼多年,上不上下不下的,但如果說能因此,反過來把M—J吃下,那他們的婚事,自己就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於是話裡有話的將梁仁傑點醒,兩人達成共識。他不僅要把何敏君娶回家,還要把M—J也搶過來。
至於該怎麼做,當然不能直接和對方說讓她把公司當作嫁妝一起帶過來,而是要用苦肉計,人心最是脆弱,如果能打動她,到時再略施小計,以後不愁拿不到M—J股份!
這麼做卑鄙麼?也許吧,但為了梁氏,也同樣為了仁傑的終身幸福,這麼點小事又算什麼。反正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身為女人在家相夫教子,本分的做好梁太太,而男人出去打拼奮鬥,本就天經地義不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