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正在氣頭上,也沒看對方是誰,只是順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你也管不……,啊,峰少。這個……”
但在看到是許峰都後,一時間尷尬。
男人也沒再追問,因為對這枚戒指究竟有著什麼樣的背景,他不屑知道。
所以沒等對方下文,只是徑直走到何敏君面前,伸出手,毫無預兆的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跟我走。”
女孩也沒有掙扎,雙眼如同死灰,任由對方動作。
隨便吧,就算下一刻被掐死,她也無所謂……。
就這樣,許峰都粗暴的把她拖上樓,然後像丟垃圾一樣扔進她原先住的房間,最後鎖門離開。
之後樓下發生了什麼,何敏君不知道,也不關心,只是靜靜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
不知過了多久,始終沒有人再踏進過房門一步。
確定不會有人進來,女孩才一臉灰敗的起身,看了看這個房間,呵呵,沒有鋒利的東西。
繩子呢,也沒有。只有一瓶滿滿的藥放在床頭柜上。
最終打開藥瓶,沒有猶豫,悉數吞下……。
也許是沒有水的關係,膠囊狀的藥物隨著她的動作,一顆顆粘附在喉嚨口,越積越多,異常難受。
分不清是窒息帶來的痛楚還是心底原本的痛楚,女孩在把一整瓶藥塞進嘴裡後,坐在床邊,靜等死亡降臨。
但感覺腳下好像踩到什麼異物,低頭看了一眼,一隻耳環?呵呵,她們這群學生哪裡會戴耳環,所以是那個女人的吧。
但她究竟是誰?叫什麼名字?沒人知道,至少她不知道。
想起之前楊教授說,昨天半夜她的房裡有金屬落地的聲音,呵呵是那個女人進來了吧。
但大晚上的她來自己房間做什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反正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就要真正解脫了。
感覺胸口很悶,還有點困,大概藥效發作了吧。女孩淡淡一笑。
……
火,燃燒的正旺。但只要不是地獄烈焰,就會伴隨著滾滾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