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看來沒死。
“先生!先生您終於醒了!”一直守在床邊的崔府君,一看到大人清醒,馬上欣喜的圍上來。
隨後冥珺淡淡“恩”了一聲,“給我倒杯水。”
“是。”
勉強坐起身,“嘶”倒抽一口冷氣。
左胸上還綁著繃帶,看來傷的挺重。
之後不一會,崔府君就拿著水杯過來,“先生,您先喝水。”
同時看著大人身上的繃帶,眼神中有些猶豫。
“怎麼了?”喝完水,冥珺就發現了他的異常。
“也沒什麼……。”
“說吧,到底什麼事。”
看出大人堅持,崔府君也不好隱瞞,嘆了口氣,“那個……姓楊的,應該發現大人您的性別了。”
然後看了看她左胸上的繃帶,沒有繼續解釋。
“恩。無妨,他遲早會知道。”冥珺不以為然,因為她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對自己的人,沒必要隱瞞太多。
但想了想傷口……,“一會幫我把疤痕消除了吧,不喜歡有人在我身上留下痕跡。”
“是!”
崔府君正要動作。
“等等!”冥珺忽然一臉警惕。
“怎麼了?”
“有人來了。”
由於長期處於黑暗的環境,現在冥珺的聽覺愈發敏銳。
但也就在下一刻,一股強大的魔息出現,兩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君音破風?!呵呵,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銀色面具下,唯一外露的鷹眸此刻正緊鎖住床上的男人,同時周身的力量異常強大。
……
再次睜眼,周圍的環境似乎有些熟悉。
半吊在空中,腳尖勉強著地……。
呵呵,果然是這裡。
許峰都別墅的地下室!曾經就是在這裡,她被獵豹打到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