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瞬間一片譁然。
“先生也來了?”
“是啊是啊,君音先生在哪呢?我們要見他!”
“先生,你放心,儘管說出實情,我們一定會如實報導給廣大群眾,讓警方和政府給你一個交代~!”
隨著此話一出,底下附和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
而在後台,臉色蒼白的男人聽後緩緩一笑。
不自覺的摸了摸左耳,好吧,那就“如你所願”,北陰酆都!
“快看!真的是先生!”
“君音先生!你沒事吧?臉色看上去很差啊?”
一些離講台較近的女記者,在看到先生白得幾乎透明的臉後,忍不住發問。
而冥珺呢?瞥了一眼身旁那個一身貴氣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先生我,咳咳,不敢勞煩各位掛心,現已無大礙。只是仍舊在養傷期間。”
什麼?還在養傷?對啊,這才過去幾天,先生可是胸口被刺啊!
但為什麼急著現身進行說明?
難道是有人威逼?
一句話讓台下媒體立刻有了各自的推論。
見此,許峰都微一側頭,鷹眸中有著明顯的警告意味。
但冥珺呢?感受到對方視線,同樣微一側頭,一副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的表情。
該死!這個君音破風真是越來越像泥鰍了!真是恨不能現在就掐住他的脖子!
但想到他纖細的脖子……和那細膩的觸感,不知為何,北陰酆都忽然別過頭,不再看他。
當然兩人間的眼神互動,大多數人都沒有發現。
而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呵呵~,看來是有好戲要上演了~。”
然後台上之人繼續,“相信各位媒體朋友,都已經知道先生我,於幾日前遇刺,差點慘死的事情。咳咳。”
說完再次輕咳,額上也很快冒出冷汗。
那天之後,雖然臉上的傷很快就癒合,而且因為對方用的是極細的銀線,才動手真正的許峰都就趕到,所以並未造成大面積傷口,疤痕也細微到肉眼無法察覺。
但背後的鞭傷和胸口的刀傷,就很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