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是這樣嗎?難道不可以直接逼問地下室的那個狐狸眼嗎?
這個問題北陰酆都不是沒想過,但卻被他直接跳過,原因?他討厭和狐狸有關的東西,所以連看都不想看到。
還是審問君音破風,更教人覺得有趣!這是北陰酆都自己的解釋。
反正唯一跟來的屬下也被他處死,沒人會過問這件事情。
而楊教授那邊就不太好辦了,“峰少,君音先生的傷口很可能是裂開了,我,能不能給我騰個單獨的房間出來?”
想著如果在這裡檢查傷口,那丫頭的身份可就藏不住了啊。
但北陰酆都怎麼會知道老爺子心裡的想法,“怎麼?還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怪傷了?”
“這……”老者實在不知該如何解釋。
“就在這裡檢查!今天我倒要看看,他胸口到底受了什麼奇怪的傷,還不能給旁人看了!”沒想到這一次男人意外的堅持。
見此,楊教授可是急的汗都出來了,但又沒有其他辦法,只好假意說道,“峰少,能不能給老爺子點時間,讓我去周圍買點紗布藥水什麼的。現在身邊什麼都沒有,就算解開他的衣服,也沒辦法重新包紮……。”
男人坐在沙發上,鷹眸盯著楊教授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去吧,但記得快去快回,否則他死了,我唯你是問!”
隨後楊教授出門,一路上一直在想過會回去該怎麼應對。
而別墅客廳內,北陰酆都看著躺在對面沙發上的男人,明顯愈發痛苦的表情。而外套上的淡紅,顏色也逐漸加深。
“咎由自取!”這麼說了一句之後,別開眼不再看他。
但冥珺由於傷口的確又裂開了,而且背後的鞭傷也遲遲未愈,所以現在燒的反而比之前更加嚴重。
此時意識變得十分模糊,口中也開始囈語。
“本君……呃,黑白無常……。”聲音很輕,分辨不出她在說什麼。
但北陰酆都卻是瞬間皺眉,鷹眸猛然看向對方。
女……人?女人的聲音?
然而在他想再次確認的時候,躺在沙發上的男人卻不再說話。但表情依舊痛苦。
最後直到楊教授回來,手裡提著一個裝滿了醫藥用品的塑膠袋。
卻發現峰少不見了。
客廳里只有丫頭還躺在那裡,不過衣衫完整,明顯沒被人動過。
老爺子心裡鬆了口氣,剛才還想了無數種說辭,希望峰少能答應給自己一個單獨的房間替丫頭診治。
但都怕被峰少駁回,沒想到現在他竟然自己離開了。
然後楊教授也不敢再繼續拖延,趕緊脫了對方的外套,替她重新縫合傷口。
但北陰酆都去哪了呢?
他剛才在聽到君音破風竟然發出了一聲類似女人的聲音,差點就要懷疑起對方性別了,卻在同一時刻,看到客廳里有一道微弱的光閃過。
鷹眸立刻看向窗外,快速掃視周圍情況。
果然被他發現!有人在偷窺!於是沒有猶豫,直接朝著不遠處歐陽信長的方向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