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嘆一聲,狂野的眼,此刻滿是溫情的……看著這枚翡翠戒指。
因為眼前的戒指……就是他歐陽信長的媽媽,生前一直戴在手上,就連睡覺也不曾脫下的唯一首飾。
但為什麼會在許峰都家裡?
這個問題,他已經派人去暗中調查了。
想他許大總裁年紀輕輕就能有這般成就,必然有著常人所沒有的心智。
如果當面去問,如何肯定對方說的是真話?
而且難保不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所以還是先暗中調查,如果真的查不到任何線索,到時再問也不遲。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頭兒,那男的不肯洗澡。”
剛才派過去的手下,回來復命。
歐陽信長的思緒被打斷,才想起那間“刑室”里還有個小白臉,在等著自己去征服。
“不肯洗澡?呵呵!”
這倔強的性子才夠味不是麼?!
本以為不過是個嬌弱的富家子弟,現在看來,反倒更有趣了!
“那爺我就親自去調教!”
房間門再次被打開。
冥珺依舊坐在床上,一臉冰寒。
在看到又是這個男人的時候,眼底划過厭惡。
其實歐陽信長長得還是不錯的。
只不過因為長期在部隊磨練,所以五官隨著氣質改變,現在的他看上去稜角分明,剛毅冷硬,整個人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狂傲的氣息。
“怎麼?看到爺來了,還這幅死臉?”
對方沉默,並不打算搭理。
“你們出去。”對著身後的人說了一句,然後脫去用來擋風的軍用外套。
“看來,今天不用點蠻力是不行了~。”說話間鬆開手腕處的扣子,張狂的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坐在床上的那個小白臉。
“比試一場。如果我輸,任憑差遣,如果我贏,你跪地求饒,然後放我離開。”床上的人,終於開口。
這是冥珺一直沉默原因,她就是在等歐陽信長落單。
因為人都是一樣的,只有自己一個的時候,往往會更容易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