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音破風,可以啊你,爺我今天算是認可你了!”
一句話肆意張狂,完全沒想過之前自己是怎麼對他的。
所以冥珺沒有搭理,只是披著對方送上門的外套,然後冰冷的開口,“所以,我可以走了?”
又說要走?怎麼他這裡很差?還是他這個男人很差?
歐陽信長有些不悅。
“我說過,等你身上沒有贅肉了,才可以走!”
但他的話音剛落……
“他有沒有贅肉,是不是可以走,輪不到你說了算!”
突然間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
眾人循聲看過去。
只有冥珺別過臉,因為這個聲音她再熟悉不過。
隨後就在眾人的視線中,一個身型高大的男人出現。
感覺到有殺氣,所有士兵瞬間將武器對準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人。
“許峰都!”
“歐陽信長。”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隨後北陰酆都再次開口,“把他交出來,否則我將你這裡夷為平地。”
但對方還來不及回應,躺在雪地里的凶獸又開始有了動靜。
“呼哧~呼哧!”粗重的呼吸,檮杌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後只睜著一隻眼睛,勉強爬起來。
但卻在下一刻,不知是看到了什麼,還是聽到了什麼,逃也似的一溜煙朝著山林深處逃去。
“追!”看見這樣的情況,歐陽信長直接對著眾人發號施令。
然後不消片刻,整個操練場,就只剩下許峰都、歐陽信長和君音破風三人。
鷹眸看了眼男人裸露的上半身,眼底有著比之昨天更為明顯的嫌惡,“天寒地凍,你是有毛病?”
說完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君音破風。發現他似乎和自己一樣,都很嫌惡這個人的裸體,眼神不禁鬆懈下來。
跟著某位軍官才意識到自己只裹了條浴巾……。
但也不能怪他啊,剛才情急之下,誰還有空穿衣服了!
只不過原本歐陽信長是完全不屑搭理許峰都這種不懂欣賞的男人。
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像和對方槓上了一樣,“怎麼?爺我身體好,有種你也脫啊!”
“……”
“……”
其餘二人默契的沒有做聲。
之後許峰都也懶得再看這個男人,“剛才是你把那頭凶獸制服的?”對著君音破風發問,鷹眸中有著探究。
“先生我,一介文弱書生,談何制服?充其量不過是那魔物看見我乾癟無肉,不屑下口罷了。”語氣又恢復成以往的輕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