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劉媽在聖誕節當天就離開了別墅,但今天才想起來還有個重要東西沒拿,而且鑰匙也忘記還給峰少,所以才特地回來一次。
想著拿好東西,再把鑰匙還給許峰都,但卻發現原本她住的房間裡,一個人倒在地上,身下還有一大攤血跡……
……
軍區。
當冥珺緩過神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綁在一個鐵架上。
而面前站著一個士兵,手上拿著帶有倒刺的皮鞭。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女人眼神平靜,不就是一頓虐打,反正什麼都無所謂了,隨這些人打吧。
歐陽信長坐在一邊,和上次一樣,只不過那天鞭打的是何冠群,而今天是他的畜牲女兒何敏君。
“打。”一個字,一個音節,沒有語調。
而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冥珺身上很快出現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不同於在許峰都地下室時受到的鞭刑,因為他的鞭子沒有倒刺,所以不會皮開肉綻,最多表皮下的血肉粉碎,但不會流血。
而倒刺就不一樣了,每一鞭下去,身上都被喇開無數口子,場面堪稱血腥。
而且現在她雖然是女人,但假喉結沒有取下,束胸帶一直綁著,頭髮也是標準的男式短髮,所以表面上看,她還是個男人。
因此毫不知情的士兵不會手軟,一鞭接著一鞭,力氣逐漸加大,直到把鐵架上的人打得血肉模糊。
冥珺也一聲不吭,任由對方鞭打,就連薄唇都沒有緊抿,因為她的心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到痛楚。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那就是每一鞭下去,她對歐陽信長的恨就加深一分。
還能還回去麼?她不知道,也許不能了吧,呵呵。
直到“啪—!”一道深深的口子從臉上划過……
北陰酆都不知為何心突然一緊。
他正在冥界找黑白無常,已經將大大小小的殿堂都找了一遍,卻沒有二人一絲蹤跡。
這個時候心底卻傳來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
和他一起找人的炎羲,發現對方異常,開口問了一句。
北陰酆都皺眉,“沒什麼。”
雖然這麼說,但心裡還是覺得不安,就好像出事了一樣。
只不過現在救黑白無常要緊,所以很快忽略這個插曲,兩人繼續在冥界各處搜尋。
而在另一邊,銀髮男子站在忘川河邊,敏銳的發現三生石剛才閃過一道微弱的光。
“孟苒……,是你麼?”
向來淡漠的聲音有些不穩,但發現三生石之後再沒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