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冠群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因為他真的沒碰過什麼孕婦啊,所以只要去照他們說的那什麼鏡子,就能證明自己清白,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不讓他去照了?
“那……那什麼,我自願去第四層地獄!我沒姦淫過婦女,我發誓真的沒有!所以還是讓我去照吧……”
但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番話,不僅沒起到任何效果,反而被銀髮男子隔空一擊,半隻腳就這麼被切斷。
愣怔片刻,“啊!”慘厲的大叫一聲,他的腳,他的腳啊!
鬼差見此,更是嚇得一句話不敢說。為了討好這個看起來法力高強的渡河使者,直接對著身後的其他鬼差說了句,“先送去拔舌地獄,再下油鍋。此人巧言善辯,剛才還想說謊騙人,所以先拔去他的舌頭,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胡亂說話了!”
見此,孟婆滿意的頷首,然後才轉身離開。
隨後不多時,就聽到背後響起一聲悽厲的哀嚎。
淡笑一聲,拔了舌也好。那孟苒受辱的事,以後再不可能有其他人知曉了。
軍區。
刑房內,女人此時渾身上下已無一塊完好的肌膚。
血流一地,而鞭子還在不停的抽打到她身上。
雖然身上的衣服已經破破爛爛,但士兵許是存著一些善心,有意避開了關鍵部位,因此鐵架上的人,胸前和大腿附近的衣物尚且完好無損。
但也就是這樣,在士兵眼裡,被鞭打的始終是個男人,所以沒有手軟。
就在這時,歐陽信長打了個哈欠,懶懶說了一句,“好了,夠了,然後剝光衣服,丟到雪地里去。”
“是。”
頭兒又是這套,當初對那老男人也是這樣。
但冥珺就不能接受了,她可以被虐打,可以死,但不能接受赤身裸體出現在人前。
這種屈辱,她絕不能忍……。
“……不……要。”氣若遊絲,但還是清楚的說出了這兩個字。
歐陽信長瞥了她一眼,呵呵!他媽媽當時也有不停的哭著說不要,但誰理過了?!還不是照樣被那群人渣凌虐!
所以你這個孽種,有什麼資格說不要?
發現對方沒有一絲鬆口的意思,冥珺眼神雖然無光,但失去求生意志的她,竟是說了一句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求……你,不……要……”
呵呵,她冥珺……十殿閻羅竟然求一個凡人……?呵呵,那就求吧,只要能保住最後一絲尊嚴……,她什麼……都可以。
看見對方這樣,歐陽信長有一瞬間的動容,君音破風……曾經這麼自信的一個人,今天卻在求自己。呵呵。
最後想想再怎麼說,她畢竟是一介女流,雖然媽媽被人……,但他如果也這樣做……哎。
敵不過自己的本心,最終選擇鬆口,“算了,就這樣丟出去。”
冥珺這才鬆了口氣。呵呵,不用受辱了……
就這樣,最後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被丟到室外,隨著太陽落山,氣溫越來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