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酆都大殿、地府、伏魔塔……所有的地方他們找過了,就連一般幽魂的聚集區都仔仔細細搜查過,但就是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這都第八天了,姓孟的會不會已經動手了?”
北陰酆都有些不確定的說了一句。
但炎羲很快反對,“不會。如若是,那他手上就沒有別的籌碼了。”
二人一時間沉默。
然後同時想到了什麼,“糟糕!”
大嘆一聲,下一刻兩人就不見了蹤影。
他們怎麼光顧著救人,把冥珺給忘了。這都一天過去了,冥珺一直待在凡間。
以孟婆心志,早就趁這段時間動手了。
怎麼會如此蠢笨!才發現這點!
所以最後二人在責怪自己的同時,急忙往許峰都別墅趕去。
但不出意外,別墅里哪還有冥珺的影子。
倒是離開了很久的劉媽看到他們,把自己昨天為什麼回去,又怎麼把斷了氣的楊教授連同隔壁房間的小伙子一起送去醫院給說了一遍。
但問起冥珺,劉媽搖頭說壓根沒看見有女人。
見此許峰都很快就想到歐陽信長,之後二人又急忙趕往軍區。
看到他們兩個,歐陽信長也不隱瞞,大大方方的承認自己將冥珺虐打一番,然後丟去操練場,只是沒想到當晚直接就下起大雪,最後人被埋在雪地里,現在怎麼樣,他可不知道。
但心裡想著,反正父親那邊已經得手,所以即便他們找到‘屍體’又如何?
最後當二人看到被埋在雪地里,只露出一片破破爛爛的衣角,和一個絕美的側臉,許峰都不知為何,心猛的一陣抽痛。
顏汐呢?靜靜看著眼前的女人,眼底有著難以形容的痛楚。
他們甚至不敢把她抱出來,不敢看她到底受了多重的鞭傷,不敢想像在冰冷的寒夜,一個沒有任何法力,純粹以肉體凡胎存於世的女人,是如何承受這一切。
而且最終只能一個人,在萬般絕望下像一個乞丐般,靜悄悄的死在角落。
“歐陽信長!”
北陰酆都第一次如此憤怒,他不知道原因,畢竟十殿閻羅曾是他最為厭惡的女人,但現在,他就是想要將那個如此虐待她的男人,一片片撕碎,讓他也嘗嘗這般絕望和痛苦滋味!
顏汐雖是第一次見歐陽信長,但也知他是害了冥珺的元兇之一。
怒火?仇恨?也許已經在心裡翻天,但面上卻是一片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