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前天回來的時候,的確有去別墅找過他,當時一個人都沒看見,就連廚房的人也不在。
難不成出差去了?還是回去冥界了?
但他不是還沒找到情兒麼?想到這裡女人臉上揚起一抹淡笑。
情兒,呵呵。
魯班之眼……,沒想到他竟然肯捨棄此等寶物,全為救自己一命。
以前因著沒有雀陰也就是情魄,她在何敏君身上重生後,不會有感情,最多也就是觸動,或者明知心裡不適,也找不出原因。
所以現在回想起來,自己一次次受他保護,而且還在危難時刻出手相救,冥珺多少還是有些……。
那麼……是不是要找機會告訴他,自己就是情兒呢?
但轉念一想,算了,感情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在沒有報仇之前,還是不要去惹這檔子‘麻煩’事。
於是收起心思,冥珺褪去肩上披著的外套,露出一身艷紅色緊身裙,外加細高跟,緩緩走到操練場中央。
只是因著積雪,每走一步,雪地里都會留下一個很深的腳印。
而且依舊戴著墨鏡,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士兵們明顯一臉鄙夷,這妞看上去長得是不賴,身材也夠辣,但穿成這樣就想打贏他們司令官?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吧!
而不遠處觀賽的女員工們,也是一臉驚訝。
這……這女的,她們好不容易贏了一場,現在竟然穿成這樣就上去,難不成是要去送分?
也不看看這麼厚的雪,還踩著高跟鞋,怎麼可能會贏?
所以一群人之中,也只有剛才上去比賽的女孩,和‘黃色衝鋒衣’對冥珺還是看好的。
只不過連她們也不明白,冥總穿成這樣,怎麼和對方動手呢?
所以最後,操練場上,一個赤裸半身,一個緊身裙細高跟,兩人看上去……好吧,在這寒冬臘日裡,的確都有些怪異。
“今天爺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實力!”
“拭目以待!”
二人最後說了一句。
歐陽信長就開始擺出架勢,而冥珺依然倨傲的站在那裡,只不過看不見的眼底滿是肅殺。
“轟隆—”天空響起一聲悶雷。剛才還晴好的天,此時烏雲逐漸聚集起來。
看這情況一會就會下雨,但現在沒有人在意,只是屏息凝視著操練場上的二人。
肌肉精壯的男人向前邁開一步,而在下一刻,左腳微一用力,右腿就直朝女人的臉猛踢過去。
天,頭兒這一腳下去,那妞的臉恐怕是毀了。
不是吧,這男的怎麼踢女人的臉啊,也太過分了吧。
雙方想法各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