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但如果我說不呢?呵呵,還有……你的腦袋,我是爬定了!”
“你!”
歐陽信長氣極,他承認,自己尊重這個女人的實力,但也絕不容許對方一而再的挑釁,畢竟她的出生是自己和父親的恥辱。
但想起父親……那個銀髮男子,他知道了麼?知道冥珺又出現了麼?
只是如果告訴他,恐怕又要……
男人的心情再次複雜起來。
“信長,回去。”
就在這時,歐陽信長耳邊忽然想起一個淡漠的聲音,然後看了眼對面的那個死女人依舊一臉挑釁,看來她聽不見。
於是一咬牙硬生生咽下這口氣,最終轉身離開。
但在回到軍營後,看到一頭銀絲,白衣飄決的男子,正負手而立。
“父……父親。”好不習慣這麼稱呼,而且對方看上去明明看還很年輕。
孟婆沒有說話。
兩人就這樣安靜的站了一會。
“昨日的事,為父已經知曉。”
“哦……。”
“事後為何不通知為父?”語氣淡漠,聽不出責怪之意。
歐陽信長撓了撓頭,“這個……沒想到她那麼厲害,我以為……”
“糊塗!可有受傷?”話里有著淡淡的關心。
這……也就手受了點小傷,不過還被當眾颳了一記臉,那一下是打到他心裡去了。
但猶豫半晌,最終開口,“沒什麼事,就手骨折了。”
“那臉呢?”
呃……既然都知道,那幹嘛還問,真是……
有些尷尬不知道怎麼回答。
停頓片刻後,孟婆才再次開口,“為父看你的心,已然動搖,以後萬不可再被表象迷惑。”
“……哦,知道了。”
說完,就發現銀髮男子不見了。
“……”
真是神出鬼沒,看來以後不敢瞞他了,什麼事都知道,還什麼都看得穿,真是可怕的男人啊,要不是是他父親……
呃……光想汗毛就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