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害死情兒?罪人?怎麼好像聽不懂。之前自己以情兒的身份,勝過這頭凶獸,之後還被北陰酆都派去打掃它的獸牢。
可最後情兒也就是她中毒,魂魄更是為了征服那魔性,差點被吞噬,所以何來害死情兒一說?
而且它這態度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還惦記上了情兒,想要為她報仇?
“你……是不是……喜歡情兒?”故意這麼問,冥珺決定先探探情況再說。
沒想到檮杌聽後,竟然奇怪的安靜下來。喜歡……?什麼是……喜歡?難道……自己總想著要替情兒小姐報仇,是因為……喜歡?
緊閉的雙眼轉了轉,嘶,哎喲疼!兩隻眼睛裡都有奇怪的東西,疼死獸爺了!
於是再次內力傳聲。
:關你什麼事!獸爺我就是要咬爛你!誰讓你扣著情兒小姐的魂魄不放!你這個壞女人!
原來如此,這下冥珺瞭然。看來當真是惦記著當時身為情兒的自己,而且……還不知從什麼地方聽來,自己不肯交出情兒魂魄。
但不怪當時她不肯放人,一來是情兒魂魄也就是自己早就用崑崙鏡穿回來了,二來是即便真的有魂魄,她也不可能違反地府規矩,把已死之人的魂魄交出去,那還要她這地府閻羅作甚!
只是沒想到……呵呵,檮杌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一而再的尋她麻煩。
想到這裡,冥珺竟是忍不住輕笑出聲。
:笑什麼笑!你這個可惡的壞女人!
“什麼壞女人,本君……咳,就是你口中要為之報仇的情兒小姐。”說這話的時候,女人總覺得有些不自在,怎麼說呢,就好像是在安撫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呵呵。
但她不知,此刻於檮杌而言,周圍的空氣似乎開始凝結……
同時心裡閃過無數念頭。
她……她是情兒小姐?但她不是十殿閻羅嗎?怎麼就成了情兒?是真的,還是騙它?
:你……說謊,證據呢?
雖然這麼問,但不知道為什麼,檮杌心裡已經開始相信。
女人再次輕笑一聲,呵呵,證據?
“你的地牢里,那些什麼動物內臟,破衣服,還有什麼殘肢,哦對了,呵呵,還有一樣,你啊,沒事就喜歡舔自己的長毛,所以地牢里到處都是被你舔下來的雜毛,真是髒死了!”說這話的時候,冥珺眼前浮現當日情景,整個獸牢里又臭又髒,說實話,若不是當時沒了記憶,她是決計不會踏入半步。
但檮杌卻是越聽越激動。
:沒錯……你說的一點兒沒錯!所以……所以你真的就是情兒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