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男孩臉上似是不解,“怎麼?想不明白?莫不是忘了……?”與此同時女人嘴角勾起弧度。
這一下……北陰酆都算是明白了,“……。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說完最後這一句,冥珺不再拖拉,立刻開始著手準備這個計劃。
最後當一群士兵衝到李氏集團,看著明顯被凶獸襲擊過的‘兇案現場’,眾人面面相覷。
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內到處都是血跡,東西被砸的亂七八糟的,而且窗戶還大開著,冷風捲起窗簾,正嗖嗖的往裡灌。整個場面看上去不僅血腥還透著絲絲詭異。
“這頭畜牲果然喜歡跟著她。”帶頭的人說了一句,而這個男人不是歐陽信長是誰?
隨後狂野的眼掃視四周,忽然看到什麼,“你,過去看看,那是什麼東西。”對著身後的士兵發出命令。
“是。”對方應了一聲,很快就將不遠處一片顏色艷麗如血的花瓣撿起。“頭兒,是花瓣。”
“拿過來看看。”同時歐陽信長皺眉,這個辦公室內的色調偏暗,之前他在這裡等過‘君音破風’,肯定當時沒有任何裝飾物,也沒有花瓶,所以更別提花了。但現在整個被毀的房間內,卻有一片顏色異常艷麗的花瓣,很是惹眼。
之後歐陽信長接過,放在手心裡仔細看了看,好像有點眼熟。“這是什麼花?”對著身後一干士兵問了句。
見此,眾人撓撓頭,有些尷尬的回答,“頭兒……我們不認識……。”
他們都是大老粗,怎麼會認得花呢,頭兒也真是……。
但歐陽信長卻是忽然想起什麼,好像以前在那個灰濛濛的地方他看見過,而且到處都長滿了這種花,顏色紅的和血一樣,詭異異常。
難道前段時間那畜牲去了冥界?怪不得他們怎麼都找不到!
只不過有些奇怪的是……眼前滿屋子是血,難道那姓冥的真被巨獸傷了?
她不是很能耐嘛,那天在他們野戰軍,還徒手將那畜牲摔過兩次。
所以……會不會被傷的人不是她?恩,不排除這個可能。
然而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個女聲從背後響起。
“冥總……今天身體不舒服,來公司後吃了藥就一直在休息。”說話的人是一個五官深邃膚色偏黑的異國女人。
“你是誰?”歐陽信長皺眉發問。
面對男人野性的氣場,Sophia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裝成一副看上去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我是冥總的助理。那天去野戰軍,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