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長袍,鷹眸銳利,刀削般的臉龐和一雙性感但卻看似寡淡的薄唇,組合在一起更顯男子冷酷。
隨後北陰酆都看了眼自己直到腰間的墨發,冰冷的嘴角緩緩勾起。
幸得……未變成奇怪的顏色。
冰藍色的元神,當時還是珠子的他,擔憂過這一點。
顯然他會這麼在意,全是因為……那個女人有著絕色的容姿,如若要將她牢牢‘綁’在身邊,沒點‘姿色’又如何說得過去?呵呵。
於是抱起那個躺在地上的女人,一個閃身下一秒就不見了蹤影。
直到銀髮男子醒過來,看了眼身邊……剛才發生了什麼?
“信長,醒醒。”
歐陽信長勉強睜開眼,“父親……”同樣頭腦一片空白。
……
S市,許峰都別墅。
冥珺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裡,而且……是躺在床上,看了眼周圍,竟然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某人臥室。
有些奇怪,她怎麼回來了?
然後開始努力回憶。
當時讓鼠神騙歐陽信長下河,自己再用計使他沉入河底,之後果然不出意外孟婆很快出現,只是……呵呵,在看到他最後那一抹苦澀的笑,竟是忍不住想要將他們救上來……所以才義無反顧的跳入忘川河……可後來發生了什麼?她就想不起來了。
於是快速起身,但轉念一想,呵呵,自己既然都活著回來了,那想必,他們也無礙了罷。
突然覺得自己十分可笑,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骨肉之情麼?
原本還不是很確定和他們之間的關係,現在也許是……確定了吧。
但為什麼開心不起來呢?
親人……這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詞。當年的何家人對她如此,也就罷了,現在也知道不是親人,但這兩個人呢?呵呵,不僅做的比旁人更甚,而且何曾對自己有過一絲手軟?
所以無論孟婆和歐陽信長是不是被那個幕後黑手利用,她也絕對不會原諒更不會承認他們。
只是……為什麼忽然感覺有些冷,是因為冬天的關係麼?呵呵,再次自嘲一笑。神官又怎麼會怕涼?許是心冷吧。
“醒了?”男子低沉的嗓音,讓冥珺莫名一驚。
然後抬眼看過去,“你……”竟然成形了?
北陰酆都看著她驚訝的表情,淡淡一笑,然後坐到床邊,伸出手輕輕撫過女人的髮絲,“恩,我……回來了。”
是的,他回來了,以真正男人的形態回來了。
而且這一次,他不會再像從前那樣,總是對她凶對她吼,以後但凡她不願,自己絕不強逼,還要學著去疼她,去寵她,去全心全意的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