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她沒有這麼做……不然現在真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房間內,許熠就這樣被兒子冷眼相待,然後被妻子漠視,一張臉氣得通紅。一個從很早前就有的想法,開始在心底迅速滋長。
老爺子如果死了,那他許熠就是順理成章的未來家主,而且到時候公司也會劃到他的名下,那麼總裁的位子……呵呵!也就是時候該換人了!許峰都啊許峰都,這幾年我看你長臉也長夠了,竟然連他這個爸爸,都不放在眼裡。很好,那到時候總裁的位置就交由傅陽來坐,畢竟那個孩子聽話又懂事,起碼從來不會給他臉色看!
北陰酆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現在心裡的想法,也不屑知道,就算許熠真的繼承了家主之位又如何?別說他對凡間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就算哪天真的想起來了,想要動用許家勢力,也輪不到許熠說一聲不。
所以現在,鬼帝對著這個還搞不清楚真實狀況的男人冰冷的說道,“打電話給老爺子的醫生,這句話我不想重複第二遍。”
一句話如同聖旨,讓許熠的臉色黑了又黑,恨不能現在就一巴掌打上去。
但很快聽到門外,“啊!”像是女人的尖叫聲。
北陰酆都心頭一緊,立刻奪門而出。
見此周慧蘭也很快跟了出去,徒留許熠一臉陰險的看著床上的老人。
之後當他們趕到大堂,就看到廖聰聰不知道為什麼又闖了進來,而且聽聲音剛才尖叫的女人應該就是她。而同時跟在她身旁的還有一個男人。
但冥珺和歐陽信長卻不在,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回事?他們人呢?!”北陰酆都焦急的發問,該死的!剛才就不應該留她一個人。
廖聰聰明顯還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所以沒有回答。倒是旁邊的野狼顫抖著聲音說了句,“鬼……鬼……有鬼!”
“什麼有鬼?!把話說清楚,他們兩個去哪裡了!”面對這樣的情況,北陰酆都第一次感到慌亂,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很不好的預感,那就是冥珺……現在很危險!
之後果然不出所料,“神君……神君被鬼抓走了!”這次是廖聰聰回答,聲音同樣有些顫抖。
鬼?
“什麼鬼?長什麼樣子?”相比之下周慧蘭略顯鎮定,這些孩子是怎麼了?哪裡來的鬼,還有神君?誰是神君?
聞言廖聰聰顫顫巍巍的繼續說道,“是……是一個頭髮很長很長,而且……還穿著一身白衣服,頭髮也是白色的鬼。”回想剛才,她趁著野狼一個不備,再次闖進這棟別墅。
然後二人就看到,歐陽信長被打倒在地,口中一直在吐血。女人一隻腳踩在他身上,“服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