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心似是被針扎了一下,不承認……,不承認自己是她的父親……
但就是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不是麼?
所以很快,“珺珺,就一會,為……我就只占用你一會時間。”還想再說為父,硬是給咽回了肚子。
“本君,對你的話向來不感興趣。”說完又補充了一句,“還有,請你以後不要再用這麼噁心的名字稱呼本君,你……是渡魂使者,而本君是十殿閻羅,論尊卑,你理當稱我一聲閻羅大人。”
“我……”原本還想再說什麼,但看到對方已然一臉決絕的神情,孟婆知道今天無論他說什麼,即便道出當年真相,女兒也不可能原諒自己。
所以一時間,向來善於運籌的他,不知道還能再說些什麼。
“珺,我們走吧。”北陰酆都很是時候的出聲。
他才不管孟婆是不是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沒有說,只要冥珺不願意,那他鬼帝就陪著離開。
而且,尤其對方還是孟婆,他兒子屢次三番破壞自己的好事,那就乾脆子債父償吧。
只不過北陰酆都沒想到……
“本君從未說過要和你一起走,鬼帝請留步,或也可以和孟使再多聊聊三界間的各種要聞,尤其是關於他人私事方面的要聞。只可惜本君對此‘長舌之事’毫無興趣,所以就此別過,二位不送。”說完一個閃身便不見了蹤跡。
“……。”
“……。”
餘下的兩人同時心底一沉。片刻後
“孟使。”
“作甚。”
“你……可知本座為何如此厭惡你?”
“……。”又要舊事重提?!珺珺提也就罷了,但他有什麼資格。
北陰酆都瞥了他一眼,鷹眸微眯,“本座原可不將你今日之事抖出,但想到歐陽信長,呵呵,你還真是要好好‘感謝’自己的這個好兒子!”
一連兩次破壞了他的好事,尤其是第二次眼看著冥珺就要點頭答應這樁婚事,這該死的歐陽信長竟然再次出現!就是晚到個一時半刻,他們的婚事也許就能定下,所以今天他本可以有更委婉或者更好的說辭,卻偏偏要直話直說。
聽鬼帝這麼說,孟婆恢復一臉淡漠,“信長之前所為,也是因孟某誤導,所以一切罪過都將由孟某一力承擔。”
他自是不知歐陽信長破壞了鬼帝兩次好事,只以為對方刻意提醒之前的過錯不止他一人。
見此,“哦?呵呵。”北陰酆都的語調有些奇怪。
既然咽不下這口氣……那不如……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