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名守衛將手中的水統統潑到他身上……
一股難聞的騷味在牢房內瀰漫。
天河附近有什麼?天河附近只有……駿馬。
那娘娘吩咐要在水裡加的是什麼?呵呵,那當然就是馬尿唄~!
看娘娘剛才對這名囚犯一臉仇視的樣子,那肯定是想羞辱他。
所以守衛心鄰神會的將混著馬尿的水提過來,一滴不落的統統潑到了崔府君身上。
而在無妄海底,冥珺的心沒來由的一緊,不知為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正在想辦法破了這萬年玄鎖,試了好幾種方法,這沉如巨石的的玄鎖依舊紋絲不動。
究竟該怎麼辦……
但也就在這時,心突然狠狠一抽,不祥的預感……,這是怎麼了……?
“別試圖做無謂的掙扎了,萬年玄鎖不是憑你就能解開的。”寡淡的聲音,是炎羲。
冥珺皺眉,他不是剛來過麼?為什麼又來,呵呵,難道也想像瑤池那般來‘羞辱’她?
忽略剛才異樣的感覺,女人一臉冰寒的看向來人。
見此炎羲沒有說話,只是用法力輕輕將她手臂和鎖骨處的衣物修復。
同時那怪異的感覺再次浮現。
這是第二次了,為什麼?
但此女明明被玄鎖困住,不可能使用任何術法,更不可能對自己下藥,心為什麼還會有波動?
剛才原本想在殿內一個人靜靜,卻是忍不住……又朝著這邊而來。
“你,之前不能使用法力?”突然問了一句,無視心底那抹異樣的情愫,炎羲很想知道,現在的她是怎麼承受住這裡的冰寒和玄鎖的重量。
然而面對天帝的提問,冥珺沒有回答。
先不說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自己不能使用法力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弱點暴露,還不知道幕後黑手又會有什麼動作。
看她不答話,炎羲也不奇怪。想來也是怕自己知道後,會直接取了她的性命罷。
於是淡笑一聲,“呵呵,本尊不會動你。”
冥珺繼續不置一詞。
天帝皺眉,她這是不信自己?“看來你的疑心頗重。”
隨後沉默片刻,對方依舊什麼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