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是鬼帝失策,他忘記事先提醒檮杌,在天界還有三位長老,如若嘶吼,必然會將三人引出。
那他們一人一獸就不好對付了。
“鬼君今日究竟為何來我天界造亂?”大長老退到一邊,不再動手停下來發問。
北陰酆都和凶獸已然受傷,為保三界和平,他不會真對一界帝君下殺手,警告過就可以了。
“問問你們的天帝!憑什麼扣押我冥界女君!”還擊的同時,鬼帝毫不客氣的說了一句。
冥界女君?天帝把那丫頭給抓回來了?
“炎羲?”大長老有些不確定的開口。
當日不是說好,革去神職,貶為凡人便可,何以要把人關起來?
“是,本尊已將她收押。”男子寡淡的聲音沒有情緒。
大長老微楞,“為何如此?”
“北陰酆都拒絕將她革職,那便只能由本尊代為懲治了。”
聞言,三長老突然停手,“鬼帝,這就是你們冥界不講理了。閻羅女君弒殺天界神官,如若不小懲大誡,三界日後豈不亂套!”
“呵~!一個色中餓鬼也配做神官?!本座看你們天界是無人了!都是一幫酒囊飯袋,終日裡只知沽名釣譽,看看一把地火,就能讓他們慌亂成什麼模樣!所以她是在幫你們‘治理’天界!”
“鬼帝休得胡言!而且你當時又不在場,有什麼資格妄言,哼!”三長老不屑的冷哼一聲。
但大長老心底是有些認可鬼帝說法的,的確……現在的天界早已不是當初那般光景。
“本座全程都在。還是說你們忘了之後炎羲寢殿裡的那名男童了?”
眾人這才恍悟,難怪他們總覺得那名男童的眉眼與北陰酆都十分相似。
“是鬼帝本人又如何?那也不可否認閻羅女君弒殺神官,火燒凌霄殿的惡行!”三長老仍舊不依不饒。
北陰酆都在回擊的同時,瞥了此人一眼,“那日一切皆由本座指使,三長老可還有疑問!難不成為了一個色中餓鬼和一棟破爛殿宇,你們天界還要我冥界易主不成!”
“……。”這一次三長老沒有作聲,這種爛事當然是交給大哥,他可回答不了。
大長老眉頭緊鎖,這……鬼帝這麼說明顯是一力承擔的意思,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他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懲治那丫頭了?
這可怎麼是好,畢竟眾神官都在等著看這事的結果。
如果沒個合理的說法,那日後三界中再無法制可言,但眼下鬼帝又是這般偏袒……
就在他思索間,一道白光射入。
硬生生將還在纏鬥中的人分開。
大長老眼前一亮,是他……?他怎麼來了?
同樣二長老和三長老也是如此,看來是那傢伙來了。
“閻羅在哪。”淡漠的聲音,淡漠的表情,一頭銀絲,五官俊美的男子走入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