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片刻後,玄鎖依舊紋絲不動,檮杌忽然想起什麼。
:“‘情兒’小姐,當年我也是被這玄鎖困住,咬不斷,似乎要用法力才能解開,當時放我出來的人也是這麼做。”
“放你出來?原來你不是自己逃脫的,那是誰放你出來?他怎麼做的?”冥珺趕緊發問,如果再不出去,她怕到時候就晚了。
檮杌開始回憶,畢竟被關了百年,當時幾乎瘋魔到失去理智。
:“那人的樣子我記不得了,但他好像是用自己的血打開了玄鎖。”
為什麼會記得血呢,因為凶獸嗜血,關押百年後,突然聞到血腥味,豈能不印象深刻。
聽到凶獸這麼說,冥珺皺眉。
看來這鎖有靈性,只有固定的血才能將它打開。自己的血……怕是沒用。
但眼下沒有其他辦法,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試試看了。
於是咬破手指,把血滴在玄鎖上。
片刻後,
“咔嚓—”萬年玄鎖竟然真的打開了!
奇怪……這怎麼可能?但現在沒時間想這麼多了,“檮杌今天是不是天帝大婚?外面情況怎麼樣了?”
:“‘情兒’小姐,鬼帝、黑白無常和你父親都來了,你父親正在被圍攻,趁著場面混亂我才來找你。”
那日孟婆對黑白無常說他是冥珺生父之時,檮杌也在場,只不過它對這種事沒興趣,無父無母與天齊的神獸,不懂這類情感。
冥珺微楞,怎麼連檮杌也知道,還有孟婆被圍攻?難道是來救她?心底不屑,但沒時間在這裡浪費,她擔心北陰酆都或者是其他自己真正關心的人會因救她出事,所以不再遲疑騎上檮杌,立刻往凌霄殿方向而去。
然而冥珺並不知……剛才真正讓她胸口一窒的……正是那個她最為不屑的父親。
為了愛女和心愛之人的名譽,他……打算將在場之人統統誅殺……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
天牢。
其他牢房裡的幾名囚犯,總覺得今日周圍的空氣似乎不太對勁。
剛才不過是覺得熱了些,現在好像還有一股魔息在蔓延。
周圍的牆壁在一點點變黑,這……情況,難道是有神官墜入魔道?
這是瘋了嗎?!墜入魔道那等於同邁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啊!
別說回頭了,就連心神都無法自控,和魔物就沒什麼區別了啊!最後還不是要被關進伏魔塔,飽嘗萬年孤寂的滋味,所以就是有天大的仇恨,那也得忍住啊!
就在這個時候,“轟—!”最裡面的牢房傳來一聲巨響,隨後速度極快,墜入魔道的那名神官,下一刻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森然的黑氣,在天牢里縈繞。
天啊……,看這樣子……是入魔十分了……。唉,真真是瘋了喲!囚犯在心底嘆息一聲。
之後當冥珺騎在檮杌身上,遠遠就看到凌霄殿被毀,北陰酆都和黑白無常正在與三位長老纏鬥,炎羲摟著一名大紅喜袍的女子和一眾神官,立於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