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這個筆跡大長老可否認得。”
“這……好像是玄妹的。”
鬼帝點頭,“那信紙呢?”
大長老再次仔細辨認,隨後一臉震驚。“這……這是,老三用來包草藥的桑皮紙……”
為什麼會這麼肯定?因為只有三長老會在他所用的桑皮紙上做特殊記號……如同藥瓶上的記號一般!
“這是玄尊離開前留給愛女的‘遺書’,屢次提到請求愛女原諒,如若真是正常生老病死,為何要求人諒解?還有留下的那枚翡翠戒指,想來也是希望她能夠找回生父,骨肉團聚。但為什麼要用三長老的桑皮紙呢?呵呵,時隔千萬年,難道玄尊還會沒事隨身攜帶三長老的東西?顯然是此人始終在她左右!”
語閉檮杌便開始用內力向在場所有神官傳聲。
:“百年前,獸爺我因誤會,剛剛成形,便去殺害閻羅女君。當日情況猶在眼前。我躲在暗處,眼看著她從我面前經過,一個猛撲將其殘害。但可以肯定,有人在同一時刻出手將她定住,而那個人就是他!這個白鬍子青袍的三長老!”
雖然只看到那人背影,當時也不確定是怎麼回事,但現在想起來,必是三長老在暗中助幫忙,否則它剛成形,面對堂堂女君如何能輕易得手。
“你們!你們聯合起來誣衊老夫!老夫我何時離開過天界!也就……也就最近為……為尋……”為尋鬼帝面具才離開過一次,但之後的話沒有說下去,因為那是丟面子的大事啊!
想他堂堂天界三長老,還覬覦後生法力,這……以後別人會怎麼看他?
139 (精)她,是救世主
三長老說到一半便沒了聲音。
有人忍不住開口發問,“鬼君大人,可你如何證明當年玄尊二人有服下所謂的‘毒藥’?”
聞言一眾神官紛紛點頭,雖然從桑皮紙來看,三長老的確很有可能一直在九玄天尊身邊,但也不能就說他給玄尊服了這種奇怪的藥物啊。
“對!老夫我只在一人一魄身上試過此藥,你休得要陷害我!”三長老再次變得激動。
北陰酆都淡淡一笑,霎時讓一眾女官迷了眼。
鬼帝……鬼帝竟然笑了,真是俊逸非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