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是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痛了。
而且這種痛一點一點蔓延,就像是陷入泥沼想要自拔,卻只能越陷越深,越來越痛苦。
直到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她……才轉身離開。
北陰酆都就這麼一直緊緊盯著殿外,儘管舞姬一次次將女子身形擋住,他的視線也不敢有片刻轉移。
情兒這才發現鬼帝異常,然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就見一抹黑色身影正在轉身離開。
閻羅女君?心底畫上問號。應該是她沒錯,這身裝扮但凡冥界中人都熟悉。
可她來做什麼呢?還有大帝為什麼一直看著對方?而後情兒就想起上次也是,酆都大帝讓自己滾,緊接著就去追這名閻羅女君……
莫不是……莫不是真如傳聞般,酆都大帝對閻羅女君動心?而且兩人好事將近?
那……她要怎麼辦?眼睜睜看著二人在一起,自己……只能做小?
不成……她不想做小……大帝昨兒個回來後,就對自己不一樣了。
又是安排歌舞給自己解悶,又是賞賜了不少東西。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她情兒不想放棄,一旦做小,那就什麼也沒了。
曾經只是酆都大殿裡最下等的傭人,每日只能遠遠看著鬼帝卻不敢靠近。
但不知為何忽然有一天,她失去意識,直到最近醒來,才發現竟然躺在冰棺里。
沒錯,情兒的出現,的確不是瘟神刻意安排,也不是誰暗箱操作。而是當初冥珺的最後一魄雀陰,用崑崙鏡強行穿到女子身上,而後才導致了一系列變故。
之後隨著時間推移,原本就一直沉睡在情兒體內的本人魂魄終於甦醒。
“大帝,來情兒再敬您一杯~。”酥軟的聲音,伴隨著淡淡酒意,女子將酒盞再次遞於北陰酆都。
可是這一次鬼帝沒有反應,面具下的鷹眸始終凝視著那抹已經遠去的黑影。
珺……心底強忍住的痛楚,再次瀰漫。
情兒的手僵住,大帝……
冥珺回到莊園,黑白無常和崔府君正在修剪草坪。
看到她一臉陰沉,三人有些奇怪。
大人不是去冥界找鬼帝解釋之前發生的事情麼?怎麼這就回來了,可北陰酆都人呢?
顏汐懷裡抱著劇烈掙扎的小檮杌,此刻看見冥珺一個人進屋,鳳眸有著一絲不解。
“冥珺,你……”怎麼獨自回來了,然而話到嘴邊趕緊打住。“血色時鐘的事,歐陽信長已經派部隊裡的人去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