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當鬼帝快要忍不住想去找冥珺的時候,就會被突然出現的情兒打斷,而後看著她一臉純淨的模樣,再想起那個女人竟是和自己生父……
又硬生生壓下去找冥珺的衝動。
“大帝……嗚嗚……”女子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而且這次帶著明顯的哭腔。
面具下的眉輕皺,他……不止煩女子嬌柔,還極其厭惡那哭哭啼啼的模樣!
所以沒有睜眼,也沒有說話。
情兒繼續哭泣,斷斷續續的說著,“鬼帝……地府……地府那些鬼使也太……欺負人了,嗚嗚。”
地府?一聽到這個熟悉的詞,鬼帝的鷹眸瞬間睜開,立刻看向面前女子,“地府怎麼了?”聲音有些急促。
但聽在情兒耳中,就像是酆都大帝已然動怒,女子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他們……他們說您,說您不是閻羅女君對手,還說……還說……”
“還說什麼?”鬼帝愈發著急,都聽到閻羅女君四個字了,他……能不心急麼?
於是會錯意的情兒繼續,同時加快語速,“還說您拜倒在他們女君裙下,無法自拔,現在更是連娶個妾氏都不敢,說您膽小如鼠,沒一點兒男人的樣子。最後還……還打了您的手下,就連我也挨了他們……幾個掌摑。”
一番話添油加醋,就差沒說他鬼帝巴巴地給人女君提鞋了。
不出意外,北陰酆都眼底騰起怒氣。
他倒是無所謂成為世人眼中的‘妻管嚴’,可他們家女君!和自己生父苟且!而且事後不知悔改,連一聲歉意都沒有!
現在竟然還縱容手下鬧事,散播閒言惡語!實在欺人太甚!
但才燃起的怒氣……,下一刻又堪堪消退。
呵呵,是啊,即便她不來看自己,連一聲解釋都沒有,自己不也是一樣……成日的思念著她麼?呵呵……地府的人……沒有說錯。
眼看著鬼帝從剛才的憤怒到下一刻的平靜,情兒滿臉震驚。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男人不介意自己在外頭的名聲?
“大帝……您看……您看咱們是不是把地府的人先關押起來……,否則,否則他們繼續在外胡說八道的……”情兒只好繼續慫恿,雖然只是關起來,明顯罰的太輕。哼~!照她說,就應該把這些人統統打入地獄!但看大帝這樣子……怕是不會肯。
“出去。以後沒事不許來煩擾本座!”不知為何,北陰酆都竟是說這麼一句。
聞言……情兒直接驚到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她甚至覺得面具下的男子,是不是……不是鬼帝……
就連這種事,他都能忍?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