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聽後,原本無神的眼瞬間睜大,“不……不!求求你你們,不要……不要這樣……不要……!”
然而隨著幾頭髮情的地獄獵犬被鬼差牽進來……
“不要啊!不……不要!”情兒驚恐的大喊,同時奮力掙扎。
但獵犬雙眼猩紅,直勾勾瞪著女子某處。
最後終是隨著情兒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開啟了女子日後的無盡折磨。
話說回來,當炎羲幾人來到忘川河,渡船上哪裡還有那人身影?
平靜的河水,空蕩蕩的船隻,不再搖曳的彼岸花,和一件鬼差外衣……
地府也沒了女君身影,這兩人去了哪?
不知道,只知道凡間某處密林中,一名孕婦突然出現在木屋。
終日閒散地躺在自己編織的吊床上,一臉平靜。
而屋內,總是會時不時的突然出現野果,或是美味佳肴。
這樣的情景有些眼熟,都說女兒的命像媽,當年孟苒在第二次懷孕的時候,也是一般情況。
只不過有一點不同,那時的孟苒身邊還有個小男孩可以解悶,但現在,冥珺孤身一人,顯得有些淒涼。
這些食物是誰送來的?冥珺知道,但不想見對方。那日的大婚究竟如何?冥珺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腹中的小生命胎動的也更加厲害。
究竟是男孩還是女孩,說實話冥珺都很喜歡。
但每次當小東西在她肚子裡作怪的時候,這位做母親的總覺得應當是個男孩。
力氣這麼大,要是個小姑娘,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女人躺在吊床上,微微一笑。
傾城之姿,絕美的笑容,入了誰的眼,又讓誰的心再次被攪亂。
可對方始終隱在暗處,不曾現身。
密林中的天氣經常變化,時而晴天,時而細雨,一晃眼現在已是第二年的早春。
冥珺算算時日,恐怕臨盆之期在即。
去找歐陽信長?那個粗獷的男人……怕是什麼都不懂也不會。去地府?她實在不想憶起冥界種種。
難道去天界……?唉,算了。不能再拖累炎羲,他還有大好前景,如若總是為自己奔波,那還如何尋得一心人。
忽然想起母親……,不知她當年又是如何產下自己的……
女人嘆息一聲。
而後就想起一個人,她怎麼忘了,還有楊教授。
那個當年認識母親,而且在凡間也算是有名望的醫學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