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去和認識的醫生打招呼,同時在緊張的安排後續工作。
畢竟凡間產婦極多,想要安排一間好一點的病房,沒點人脈,不通通關係,那……怎麼可能呢?
冥珺獨自一人看著窗外湛藍的天,窗戶似乎沒有關攏,偶有寒風狡猾的溜進來。
不知為何……她笑了。
母親……那個自己可以說從未謀面的女人……她……當年也是這樣生下自己的麼?
不知現在……投胎後的她……有沒有真的……得到幸福……
還會記得……和父親的點點滴滴麼?
還會記得自己,記得歐陽信長,記得當年生他們時的情景麼?
多愁善感……,沒錯,這一刻即便是我們閻羅女君,也逃不過三界中,最常見也最普通的感懷二字。
輕輕撫過小腹,恰巧一陣絞痛來襲,女人眉輕皺,看來……還是有些痛呢。
“二十分鐘了!”
“不行,我們要闖進去!”
“對,不能讓大人一個人生孩子!”
“唔!有危險!肯定有危險!”
四個大男人早就蠢蠢欲動……
“那個……我說……正常人生孩子……好像都要幾個小時,甚至更久……”
一旁的准爸爸實在看不下去了,於是善意的出言提醒。
但下一刻,就被四道兇狠的目光射中……
准爸爸表示,好吧……是我多管閒事……這些人還真可怕。不過其中三個人好像有點面熟……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兩個小時過去。
待產室內似乎仍舊沒有動靜。
直到一輛推車看上去‘火急火燎’的進入。當然這只不過是醫務人員最平常的舉動,然而落在顏汐四人眼中,就是情況萬分緊急!都需要動用推車了!
“這……這是怎麼了?”
“我看還是闖進去!”
“對!闖進去!”
“唔,沖啊!”
一群保安適時出現。這才堪堪將四人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