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及情兒一名。”
毫不客氣的擠兌回去。
“你!”非要哪壺不開提哪壺?!該死的炎羲!
北陰酆都氣極。
而冥珺呢?對於這兩人間的爭鬥,早就看慣,因此一個耳朵進,另一個耳朵出,並沒有放在心上。
情兒的事過去已久,她還是不肯再次接納北陰酆都,只是覺得兩人間沒有足夠的信任,也就是這一點,是她冥珺始終無法接受的。
之後又是逛了半日,炎羲帶著冥珺回去玄女宮。
這裡是她母親九玄天尊曾經的住所,所以安排在這裡,最為合適。
可北陰酆都呢?他該怎麼辦?
“本座也住在玄女宮。”沒臉沒皮的說了一句,鬼帝就在石凳上坐下。
“不可,按照天規,玄女宮不得有男子留宿。”
“本座是玄尊快婿,何以留不得?”
“辦過大婚?”
“……。”
最後二人再次為一件小事爭鋒。
“北陰酆都,你和炎羲去別的寢殿,這幾天我想一個人清靜清靜。”冥珺開口打破二人僵局。
這裡是母親生前居住的地方,她的確想一個人呆幾天。
還有那個離世的銀髮男子……
多久了,她都不敢再憶起。
也許趁著這段時日,也可悄悄在這裡……回憶一下……那短暫的過往……
之後北陰酆都無奈,只得跟著炎羲離開。
天界和冥界一樣,沒有黑夜,天空中始終繚繞著淡淡仙霧。
冥珺屏退一眾仙娥,獨自一人在玄女宮漫步。
母親……當年是怎樣的一個人呢?又是帶著怎樣的痛苦回憶,度過這千萬年的時光?
念起父親的時候,她……會落淚麼?
離開兩個孩子的時候,她心底是有多麼悲痛?
冥珺不敢想像,倘若有一日,自己迫不得已要離開冥舒和冥心……那樣的心情,也許比死更讓一個做母親的感到痛苦。
只可惜,時光無法倒回,即便有崑崙鏡,也不可以改寫過往,否則三界會被顛覆,最壞的可能,就是一切全部重歸混沌。
可……她是不是能用崑崙鏡,回去看看呢?
至少可以再見一眼那名忘川河邊的銀髮男子,也許也能見到當年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