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當今世上,知道我黃炎是殭屍的除了你們,還能有誰!”男人變得憤怒,事到臨頭還敢抵賴!
聞言,許峰都眉皺的更緊。的確,他現在沒有證據。
但很快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呵!同伴,信任。請問在你心中,又何嘗有信任過他人?!”
黃炎微楞,片刻後,“我連殭屍的身份都告訴你們了!還說不信任你們?!許峰都你別欺人太甚!”
對方嘴角弧度依舊,“那這一次呢?你可知道我正在全力追查告密者一事,又可知道黃澤倫為什麼將歐陽信長調到邊防?”
“……為什麼?”黃炎不確定許峰都是不是真的在查這件事,又或者是他故意這麼說想騙取自己信任,但黃澤倫調走歐陽信長,他的確不明白原因,也可以說根本沒細究過。
“以我目前掌握到的信息來看,很可能是許家的私生子,也就是許傅陽將你的身份透露出去,但他為什麼會知道,應該是許傅陽的手下混進野戰軍,偷聽到了什麼。還有黃澤倫調走歐陽信長,這件事再明顯不過,就是希望歐陽能帶你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一席話徹底顛覆了黃炎心裡的認知。他始終以為自己是受害者,被信任的同伴出賣,就連養父也眼睜睜看著自己遭難,毫不關心……。
難道……難道是他誤會了?難道……真的如許峰都所說,將他殭屍身份說出去的另有其人,而黃澤倫不過是表面冷漠,實則暗中相助……?
不……不會的……不可能!
“許峰都你少胡說八道!你這個偽君子,貪生怕死,竟然編造出這麼無稽的謊言!當我是三歲小孩嗎?!”黃炎腦袋很亂,他怎麼能接受自己之前所認定的事情,全是錯誤的?更何況還因此傷害了……這群夥伴,同時散播屍毒,現在還不知有多少無辜生靈在遭受塗炭。
許峰都沒有理會,這種時候只能讓他一個人慢慢消化,況且他也沒證據,這一點最為可恨!該死的許傅陽,不要讓他找到,否則抽皮拔筋,丟去地獄生生世世飽受折磨!
此時的許峰都還不知道,那個罪魁禍首已經落入法網,只是對一切矢口否認罷了。
黃炎身形搖晃,一個人歇斯底里的不停咒罵。
直到最後周圍不再有聲響,許峰都判斷他可能離開了。
去了哪不知道。
然後又等了很久,確定黃炎一時半會不會回來,才用法力掙脫束縛。
該死的,一身污血,幸好珺沒來,否則看到自己這樣,怕是會嫌棄罷,呵呵。
男人心底自嘲,刻意忽略某種失落的情緒。
只要珺沒事就好,這始終是他堅守的信念。
隨後習慣性的想要取出手機,才想起被那該死的黃炎拿走了。
算了,還是先想辦法找歐陽信長,這麼多天,也不知道那傢伙怎麼樣了。
從這幾天黃炎偶爾會離開分鐘的情況來看,歐陽信長很可能就被關在附近。
另一邊冥珺救下孩子,帶著他找到父母,然後離開。
之後又解決了幾批喪屍,才發現手機丟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也不知道。
有些頭疼,但願這段時間許峰都沒有打她電話,否則一定以為自己出了什麼事,丟下冥舒冥心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