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一方面算是報答楊教授的恩情,另一方面劉媽也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老人,家裡有個醫生,好過去醫院那種薄情的地方。
冥珺沒有下樓,不是沒聽到動靜,而是許峰都……仍舊沒有解開術法。
因此男人回到樓上,輕柔的替她擦拭身體。
囚禁麼?隨便吧,反正無論如何,他都不會再放開這個女人,尤其不能讓她再見炎羲。
至於之前冥珺為什麼會陪著天帝,他不想知道。
做完一切,許峰都拿來一件舒適的睡衣,替她穿上。
只是過程異常艱難……
幾次都差點忍不住噴火……
強迫自己保持理智,許傅陽……他還要去解決那個男人……
所以不能,現在絕對不能再沉溺下去。也就是這樣,本來簡單的小事,許峰都硬生生花了很久,才完成動作。
離開前,細心的替冥珺蓋上被子,“我出去一會。”
下樓,崔府君速度很快,已經回來了。
“你家大人在樓上休息,不要去打擾她,我出去有點事,兩個孩子交給你照看。”
“好。”
可當許峰都離開後,某崔想起,糟糕又忘記問他歐陽信長的事情……
這記性怎麼就這麼差呢?
軍方總部,黃澤倫經過搶救和幾天的輸液,氣色逐漸好轉。
但仍舊躺在床上,沒有清醒。
一身黑色斗篷的男人每天都會趁沒人的時候,過來看他。
可每每換來的都是失望。
今天他照常過來。
黃澤倫平靜的躺著,沒有醒轉跡象。
無奈的嘆息,歐陽信長準備離開。
“誒你聽說了麼?和我們軍方合作的許家又出事了。”
“啊?怎麼搞的,這些豪門大家有錢還不好好過日子,就喜歡折騰。”
“就是呢,要是我家這麼有錢,也不至於來部隊當護士了。每天穿著漂亮禮服,美容院各種按摩享受,多好呀。”
兩名護士談笑著進入房間。
歐陽信長趕緊躲起來。
之後二人繼續。
“你還沒說許家出什麼事了?”
“我也是看的報紙,說什麼爭奪家產,最新報導還說,原許氏總裁許峰都的別墅等所有財產,都被判給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