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傳聞中的奈何橋和望鄉台?
那……地府就在前面沒錯了?!
一個激動,也不管那名斗篷男子為何會在此處停下。
黃炎悄悄從另一邊繞過去,“噗通”一聲,躍入河中。
游到對岸,這是他現在心裡的想法。
歐陽信長聽到動靜,立刻朝聲源處看過去。
下一刻狂野的眸底滿是震驚……
黃……黃炎?
“不可以啊!”大喊出聲。
可對方似是沒聽到一般,繼續自顧自地朝河當中游去。
躍入忘川河,黃炎心底有些疑惑,怎麼這河水會這般冰冷?
而且……越游越沒力氣……
這不是才遊了沒一會工夫麼……
再怎麼說自己也是將領出身,別看身形纖細,體能可好著。
有些吃力的前行。
歐陽信長看著這個不要命的殭屍,心思百轉千回,糾結片刻,終是褪去斗篷,跟著“噗通”一聲,跳入河中。
強壯如他,飛速揮舞著手臂,朝黃炎追上去。
平靜的忘川河,泛起漣漪。
黃炎開始發現異常。
但已經來不及了,體溫降至冰點,意識一點點變得模糊,就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身後好像有什麼人在追他,是剛才那個穿著詭異斗篷的人麼?
沒力氣回頭,河水不停灌入口中。
歐陽信長發現黃炎明顯一副溺水的樣子。
低咒一聲,加快速度。
他也同樣很冷,同樣感覺體能在不斷消耗。
但強健如歐陽,生父生母又不是普通人,只不過存世時間尚短,才沒有法力傍身。
此時情況明顯比黃炎好上許多。
很快趕上,一把拽起對方胳膊,就往岸邊游去。
也許沒救過溺水者的人不知道,一個即將失去意識的人,身體即便在河中,也沉如巨石,而現在歐陽不僅要抵禦冰寒,體能更是被忘川河快速吞噬。
要這樣游到對岸,難上加難。
不斷有河水嗆入口鼻,歐陽信長吃力的向前,只餘一個念頭,就是一定要上岸,一定要……
黃炎柔美的眼微睜,眼前似乎是一個熟悉的臉龐,狂野的眼,性感的薄唇,只是布滿青斑……
意識一點點恢復,是他……是自己讓門衛投屍毒的那個歐陽……
為什麼……為什麼……要救自己……
想說什麼,但一開口就發現只能輕嚀一聲,河水仍舊在吸食黃炎體能。
歐陽信長沒有看他,“閉嘴!如果不想死的話!”
黃炎不再發聲,只是心底有著無法形容的觸動。
可他們並不知道,因為一頭千年殭屍出現,河底的太陰幽熒發現後一雙幽綠的眼睜開。
已然朝著二人緩緩靠近。
歐陽信長再次被河水嗆到,力氣逐漸耗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