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囚禁自己?喪屍也有意識?還是……其他人?
黃炎不敢確定。
不過眼下的確是餓了。想著對方既然要關他,還送來食物,那必然不會下毒,否則多此一舉。
很快吃完。
再次趴到地上,透過小口朝外看去。
外面像是個院子,有一張破板凳,上面是把生鏽的鋸子,再沒其他東西。
黃炎想了想,首先要確定是誰關的自己,才能找到對策。
於是決定守在門口,一旦出現腳步聲就從小口查看。
歐陽信長回到隔壁空房,繼續倒下睡覺。
村莊沒有醫生,如果要看病,就要去遠處的縣城,生怕自己怪模樣被城裡人看到,也不放心黃炎一個人在此處,所以只能靠休息來緩解發燒症狀。
同時也暗暗奇怪自己為什麼還沒屍化。
這一天夜裡。歐陽信長睡的迷迷糊糊,忘了給黃炎送吃食。
而黃炎守在柴房門口,發現過了很久都不再有動靜,此時也昏昏欲睡。
一個中年村婦火急火燎的衝進來,“壯漢你在屋嗎?”
拍響歐陽信長房門。
粗漢子被驚醒,趕緊起身。
“怎麼了?”眼前的村婦他認識,剛進村那會,就是她幫忙張羅來了這間空房。
“我們家虎子……,虎子白天上山到現在也沒回來,村裡的年輕男人都出外打工去了,剩下我們這群老弱病儒的,黑燈瞎火實在不敢進山……”村婦說的急,眼淚跟著不停掉落。
歐陽信長一聽就明白她的意思,“好,我去幫忙找人。”
村婦一臉激動,“謝謝壯漢,謝謝!我和你一起去,山里路我熟悉,只是天暗下來,時常有走獸出沒,怕還沒找著孩子自己就先……”
“快別說了,找孩子要緊!”
二人一前一後匆匆離開。
黃炎趴在地上,只看到兩人鞋面,也沒聽清剛才對話,還是沒搞明白到底是誰關的自己。
但勉強清楚了一件事,那就是這裡應當比較落後,天色這麼昏暗,附近連個燈火都沒有。
歐陽信長和村婦上山,由於山路陡峭,又有不少捕獵夾,所以兩人即便心急也不敢走太快。
直到幾個小時候後,才在一處滑坡底下找到孩子。
原來這個叫虎子的男孩,是白天一個人上山玩耍,不小心滾下去,就再也爬不上來了。
幸好沒出什麼大事,只是腿上擦破了點皮,腳腕紅腫。
歐陽信長一把抱起孩子,想起自己小時候在部隊,也遇到類似的事情,難免觸景生情。
村婦一路上不停道謝,還說以後要是有事就找她家,只要能幫的絕對不推辭。
再次回到村里,已是半夜。
可兩人卻發現本該黑燈瞎火的村子,現在異常亮騰。
不少村民圍在一起,就連村長也在。
不免奇怪,二人帶著孩子上前。
而在看到他們出現後,年邁的村長明顯不似白天那般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