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人似是看到希望。
只有冥珺搖搖頭,淚水再次滑落。
“檮杌……不見了。野戰部隊我昨天去過……一個人也沒有。”
“珺,你怎麼……”這麼不聽話,懷有身孕還東奔西跑,萬一傷著自己和胎兒該如何是好啊!許峰都急了,但看到女人眼角淚水,硬是把話咽回肚子。
“野戰部隊沒人?不可能啊,我前幾天找歐陽和鬼帝的時候,還是讓檮杌幫的忙。”而且崔府君記得當時門口守衛也是認識的一名士兵。
“什麼?”女人一聽,立刻打起精神。
然而忽略了……崔府君說,用神獸找許峰都。
現在滿腦子只有大哥,“昨晚我去的時候,整個軍營里,就一個新人,說是昨天剛被派過去……”
一句話出口,不止是冥珺,其餘人也立刻意識到問題。
怎麼這麼巧?前幾天檮杌還在,野戰部隊也有留守的人。
偏偏這個節骨眼上一起不見,還有新人是昨天也就是歐陽信長再次失蹤後被派過去。
這麼說來……
常言道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歐陽會不會就被關在野戰軍營區?!”不知誰突然冒出一句。
“不管了,先去徹查一遍再說!”
眼下沒有時間,說不定就是今晚,火燒惡魔就會上演啊!
一群人急急趕往部隊。
獨留白無常一人,左手冥舒,右手冥心……
怎麼又只留他一個人看家……大人……大人這有孕在身的,又跑出去……真的好麼?鬼帝也是的,難不成忘了這檔子事了?
白無常一個人在心中腹誹。
而北陰酆都也的確是將這件事忘了,礙於時間緊迫,再不找到歐陽信長恐怕就晚了!
相較於沒有把握的談判,當然是直接找到人來的更為快速有效!因此忽略出動的一波人中,還有一名‘孕婦’。
不大的牢房內,男人被牢牢綁在鐵架上,戴著黑色頭套,看不見臉,只有裸露的上半身,布滿大大小小青斑,猙獰又可怖。
“吱呀”一聲,牢門不知被誰打開。
之後響起腳步聲,來人在他面前停下。
牢房內靜默無聲,沒人開口。
歐陽信長頭上套著黑布袋,無法視物。
心底有些奇怪,這人是誰?為什麼不說話,也不動作?
難道是在點火?
可他沒覺得熱啊……
反倒是嗖嗖冷風一直在灌入。
這裡是一間普通的牢房,歐陽自從第二次‘自首’,就被人帶上黑色頭套。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就在最熟悉不過的……野戰部隊營區。
而這間牢房,正是當年用來鞭打何冠群和冥珺的刑室。
遠處的營房裡,有個新來一天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