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難以啟齒今日前來的目的。
北陰酆都早就不耐,這兩人……為什麼總是這般你儂我儂的模樣!
“七日後冬至,隨我們去冥界。”冷冰冰的說完,算是交代清楚他們來意。
炎羲沒有理會,對於鬼帝的話,他從不放‘心上’。
“炎羲,我父親他……”
“好。”然而冥珺才一開口,某人即刻回應,語氣滿是柔和。
天差地別的待遇,在北陰酆都意料之中。
可就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走罷,珺。”拉起冥珺就要離開。
女人不為所動,仍舊目不轉睛的看著炎羲。
“謝謝……,每次都麻煩你。”
男子始終垂眸,薄唇勾起一個溫暖的弧度,“你能來看我,已是足矣。”
雖然每次都為別的事情,可能聽到冥珺聲音,算是他在無盡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我……對不起。”女人想說什麼,話到嘴邊終是化成一句抱歉。
而北陰酆都……被二人這一番對話,氣得七竅生煙。
最後回去的路上,不出意外,某位君王的臉陰寒無比。
冥珺心中酸澀,說不出安慰他的話,只是靜靜跟在後面。
因此北陰酆都愈發生氣。
珺居然連安慰他的話都不說了?
上一次還會親昵的喚他酆郎,這次呢?!
可惡!
直到回到凡間,許峰都黑著一張臉,直接上了二樓,和以前一樣沒有鎖門,就是等著冥珺來哄他。
可……
等了很久,眼見天色漸晚,門外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冥珺此時正在陪孩子,將某人正在生氣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眼前只有皮鬧的冥心,和正在翻閱書籍的冥舒,還有炎羲那雙無神的鳳眸。
就連歐陽信長,她都沒去關心。
可以說,完全不在狀態。
粗漢子也一天沒踏出過房間,崔府君敲過門,問他要不要吃點什麼,然而裡面的人沒有反應。
某崔只隱隱覺得,似是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時不時從門縫裡流出,也沒多心。
所以當許峰都黑著一張臉下樓,就看到那個女人竟然還一臉淡然的陪孩子玩耍。
當下怒火中燒,直接抓起對方就走。
“許峰都你幹嘛,弄疼我了。”冥珺不滿的抗議。
手腕被他握住,用了十足力氣,當然會疼。
對方沒有回答,自顧自得拽著她走進臥室,然後一把將女人丟到床上。
“你!”鷹眸中是滿滿的怒氣。